第七章 如果像侣的话，也不错

杜若从浴室里来的时候，林峥依然盯着烟灰缸神。她穿着短和宽大的黑短袖，没穿衣。短袖前面有刺绣图案，正好挡住激凸。

杜若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全倒掉，然后又了一支烟：“想什么呢？”

林峥的视线从烟灰缸挪到杜若上。

“想起来中刚开学的时候了…你一走来，我周围一圈男同学指指，都说，好看的，但是发怎么那么短啊。”

杜若叼着烟就开了风机发，得烟灰到飞，听见林峥这句，关了风机：“那你呢？你就没跟着一起指指？”

“在心里，没有跟着一起说来。”

林峥说着，把杜若嘴里的烟拿来摁在烟灰缸里，又把烟灰缸拿远了，从杜若手里把风机拿过来。

给杜若发的事他的不少。大学的时候，杜若和林峥合租，有一段时间杜若染了粉发，漂过的发像枯草，绵绵缠成一团团，她自己怎么都不好，烦躁起来就开始抓发，抓得本就脆弱的发一把一把地折。

林峥索就承包了给她发的工作，直到杜若的把染过的发全剪没了才算结束。

杜若安静地看着镜中的林峥和她自己。

大学毕业这么久了，她总熬夜，有了黑圈，比起当年好像有憔悴。而林峥变得结实了，再也不是当年细瘦白净的男同学了。

林峥倒没想这么多，专注地给杜若发。

当风机的风向时，杜若宽松的短袖领被开。

林峥清楚地看见里面一片白腻的，隐约能看见端的樱桃。

她没穿衣。

他赶把风机调了个方向，别过不再看，发也得心不在焉。

杜若有察觉，笑得戏谑，又在林峥把转回来时一秒收敛。

发，杜若重新了支烟，在思考要和林峥说什么打开他的心理防线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开一看，是江沅的消息。

“林峥请了假，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杜若眯着睛叼着烟，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要来找他啊？”

“想多了，我都要结婚了，我洗手上岸咯。”那很快回复，“不过我就知他肯定是找你去了。你想没想过，你们俩其实更像侣啊？”

——你想没想过，你们俩其实更像侣啊？

杜若没再回复，但是目光定格在这一句上很久。

此前她还真没想过。

从任何方面看，林峥都是最适合她的朋友。

中那会她孤僻，主要原因是家况，次要原因是读了加缪和陀思妥耶夫斯基。

她化学好，语文也不错，但其他科目都很灾难。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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