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04

“吱——”

陈山野在离客人十米外猛地急刹住车，真空车胎在地上刺耳的一声。

白飞度，火红卷发，上如血滴一样的……

是她。

太被开了一枪，陈山野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不像他生成的那个小县城门就能遇见熟人，这个城市那么大，怎么会，那么容易便相遇？

起伏不断，他努力想把脑逃的画面拉回来。

陈山野对自己说，离那一夜过去有将近一年了，而且她那一晚也醉得迷，她不一定会记得的。

但，如果她记得呢？

在陈山野思绪成麻的时候，带着罩和于熊明聊天的阮玫在角里瞧见了显的反光背心，她向不遠的男人挥挥手：“师傅，这里这里，我刚叫的代驾。”

陈山野咬了咬牙，把脸上的黑罩拉了一些，脚一蹬，向客人的方向开去。

“请问是手机尾号2799的车主吗？”他在她面前了车，只对上了她的圆眸一，陈山野便匆匆垂。

他拿手机开自己的电工牌递到女客人面前：“这是我的工牌，请您看一。”

“好的，陈师傅对吧？我们上车吧。”阮玫对了一工号，扬首对他，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他，抬脚从他边经过往副驾驶那一侧走。

陈山野暗吁了一气，看来她没认他。

推着电动车走到后备箱，打开箱门时陈山野的心已经缓了一些。

可当缓来的时候，陈山野才受到心脏隐隐约约有被铁丝扎过的疼，被扎过的地方似乎破了个微不可察的小孔，嘶嘶声地往外漏着气。

抡起拳往自己左捶了几，陈山野猛吐了一气，气闷在罩里形成了的雾。

后备箱不大的空间里散落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纸箱，有一两个纸箱上还贴着快递单，陈山野得给自己的电动车挪位置，正想知会车主一声，就听见已经坐上副驾驶的女开说：“后备箱里的东西有，师傅你车放不的话，那些东西随便挪一位置就好。”

陈山野抬起，那人被车椅遮挡着，街边的路灯打在她发上，火红和黄暧昧不清地勾兑着。

后排座的于熊明转过：“能放吗师傅？不行的话你把箱递给我，后排座还能放东西。”

陈山野低把纸箱从大到小摞在后备箱边角：“没问题，可以放的。”

他折着今晚第四次电动车，可这次却没了之前的轻松从容，把车放后备箱时没放穩，见车往前倾倒，陈山野伸手去扶，车是扶住了，但碰开了旁边一白纸盒的盖。

拿起盖想把它放回原位，可一看见盒里的东西，陈山野的动作又停在了半空。

其它的东西他或许看不懂，但那一微翘的，陈山野还是懂的。

他住的那里，主和暗巷里都有许多家成人用品店，主上的还稍微隐晦一，巷里的店都直接把印度神油、伟哥和假的广告海报光明正大贴在店门。

他老家也有不少这小店，每到夜幕降临时就起一盏艷俗的粉红灯，把那褪了缺了角的海报染得更廉价，俗难耐。

白盒里的那倒不像海报上的那般直白，浅的，一圈一圈螺旋纹攀附在上方，在端微微收窄，像极了那一。

陈山野在后排的男孩再一次询问他能不能放时，他将盖盖上，应了声放好了，把厢门砰一声关上。

绕车一周检查，小飞度在右前车灯有一掉漆，陈山野屈起指节敲了敲副驾驶半降的车窗说：“您前面这有一刮碰。”

阮玫把罩拉到，挑看他：“嗯对的，我知。”

陈山野不着痕迹地移开对上的视线，不再多话，绕过车拉开驾驶座车门，把座椅垫铺好后上了车。

陈山野启动了车，扣好安全带，和客人对路线：“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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