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那是我的事。”林星源打断他的话，沉沉地，“她是黥徒，既难控制，也容易被人拿她的份文章，之前的约定就此作废。”

自己背后的黑甲卫代表的是昶国皇权，一旦掺去，就意味着昶境好与梵南宣战的准备，而林星源，他和教宗的仇恨刻的多，也单纯得多，由他面当那个搅局的，再合适不过。

“可是我有一不明白，”厉晟垂眸，沉静问，“你怎么知她还活着的，你追踪她？”

青年的话语带有七分妖诡，三分笑意，“冥后珀耳福涅正因吃冥府的石榴籽，才被迫着不断重返冥界。对她来说，那秘密就等同那几枚石榴籽，一旦吞，就注定没法脱获得自由。”

山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这两兄弟的对话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尤其是对于知那个秘密的他。

厉晟愣住了，灯光打在黑的睫，形成重的光影，令他整个人显一画中人才有的神韵，“这怎么行，我才把订婚仪式的通知发去。”

黑得透蓝的眸现一同年龄并不相符的惑人的孩气，“而且，我还喜她的，所以我把云螭的秘密告诉她了，这可就难办了。”

话一说完，林星源转就走，毫不留恋，步履匆忙的好似在逃离什么污浊不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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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你信吗？”厉晟眉弯弯的笑了，“我想通了，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她，可以像这故事里那样，享有她三分之一的时间。”他的语气平淡，好似在谈论天气，而非瓜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是我的事。”

“山，起来吧。”厉晟说，“去换衣服，最好再洗个澡，这件事不用你面，跟好林星源，如果他再发疯，就把他敲带回来。”

厉晟随反问，“哪句？”见山只是闷声不语，他了然微笑了一，“保密。”

他也终于意识到厉晟所指的“自会有合适的人去”，所指的义。

敲林星源，真是个好想法，自己不被反手打死就算好的了，山默默想着，但他只是了，末了，还是忍不住把压在心底的疑惑问来，“陛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

林星源脚步一滞，没有回，背影很快隐没在一片黑暗中。

“你明明知宋铭最憎恶黥徒——”，林星源说到一半顿住，沉默半晌，看着厉晟，一字一顿，“她还活着，就在瑕砾洲。”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办到的吧。

“阿源，”厉晟忽然唤起小时候才会唤的名字，他的语调轻快，似掷的一把甜诱饵，“把她带回来吧，即便她怕你怕得要死，恨你恨得要死……可推开她的人是你，所以理应由你把她带回来。”

陛丧病的一面

“盘蜃将至，那边了异动，虽然无伤大雅，但也要派人前去视察，我知你担心挚友，可也总得尊重他自己的决定吧。”

林星源一怔，看向厉晟的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看来陛脑受了刺激，已经不正常了。”

因为你是林歇最最疼的养，因为她是林歇唯一血脉相连的嗣。

“你——究竟对她了什么？”

“不，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你擅自追踪她，还差就杀了她，无论哪都会让她恨你骨，可你现在居然又要把她救来……你费尽心思这些，该不会只是想亲手杀了她吧？”

他从怀里匆匆掏一打纸来，甩在桌上，“机甲使用的报备申请证明，还有宋铭自愿放弃行动指挥权的文件，对瑕砾洲异动的调查令，如果需要其他的，我事后再去补办。”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沦落到跟一个疯分享视作妹妹的女人。

厉晟看起来不怎么意外，只悠悠叹气，“我早就知了，那天事以后，你连现场都不搜就走，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