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小鬼很快又挑一件有着两只倒扣碗状的怪模怪样服饰，小鬼很显然被上面繁密的绣所引，乐不可支地把自己扒光，拿起它往上。

“…………”

这不是你该穿的，他本想这么说。但在看到前的场面后，他改了说辞。

“这个对你来说还太早。”

前的是不折不扣的雌人类幼。

雄与雌，这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他没有别，看人类同看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可一想起前的孩往后着上跑的疯样，他第一次觉到一只有人类才会有的，近似于痛的觉。

或许有必要教给她更多必要的人类常识，冒这个念时，他忍不住恍惚了一，自己难要带着这家伙重返人类世界吗？

答案是否定。

他指导黥徒小鬼——现在是黥徒小丫了，将衣服裁短，摆打绳结扎在上，很好，他已经预见了会被老板娘追杀的日。

然而没有，老板娘像遗忘了他们，或者说，世界也遗忘了他们。时间一天一天过，然后翻篇成一年。

又一年。

日仿佛不会再改变。

小丫却被他惯得得寸尺，开始朝他讨要更多，外面的世界，未知的知识，防的武技……睡前的故事，人类，尤其是幼年期的人类，总怀着一生机又散漫不羁的贪婪，像开的绿藤蔓肆意生着推开一切阻。

他想自己大概是被那生机所迷惑了，才会一一满足她的要求，纵容她的贪。

纵容，没错。这也是某一族群的缺，因不持望，故而不通悲喜，看来温吞的好脾气，不及底线就只有慷慨的施舍。

但只有一样东西，无论她如何向他渴求，他都无法满足。

名字。

这有着独特意义的东西，一旦赋予，就等同于系上了特别的纽带，她将成为独一无二，再难抛舍的存在。

他没有那样的打算。现在的耐心教导，为的是有朝一日将她放归人类世界也能行动自如，而那时的他将继续他的漫旅途，他们之间将再无瓜葛。

应该如此，定然也会如此。

直到，将一切改变的那天——

“剖开我的颅，带走我的芯片，这样无论你走到哪，我都一直陪着你。”

“如果，我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