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心病

视频自给金主看？

相比于震撼，萧晗更觉得羞耻和痛苦。她昨晚第一次自，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却被英烨全听见了。

“不、我不要……”仿佛败兵一般，萧晗无力地倒在床上，嘴发抖地求他：“我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我。我以后会乖的，会改的，不要这样……”

她一遍遍地重复、呢喃、哀求。

那沉默着，仿佛死刑铡刀在缓缓落。

萧晗哭得气，痛，睛痛，脑袋更痛。

如果她读过书，或许就能知人能不能把自己哭死掉，她真的好想立刻这样难过地死去：“我错了，现在饶过我好不好，我不到……”

男人似乎说了什么，但萧晗听不清。

只有那句和陶双一样令她无地自容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你现在不到，以后也不到，你永远改不掉。”

“呜呜呜呜，是……我最没用了……我就是废……”

萧晗抓自己的，似乎要把衣衫抓裂。

那听小姑娘念了十几分钟自己有多没用，想大声吼她回神，又怕刺激到她。

无奈只能默默地等，大约半小时，萧晗哭得受不了了。她跑去洗手间吐了好一会儿，发现镜里一张要死不活的鬼脸。

她好难看啊。

母亲说她唯一有用的就是这张脸和这。怎么现在脸也丑，也被自己抓得破破烂烂的。

她更没用了。难怪大家都不喜她，母亲也讨厌她。

她这样，活该英烨用看垃圾废的神看她，不屑和她说一句话。

‘自己都这样了，怎么还想着英烨……’

苦涩难当地回到房间，萧晗发现金主还没有挂电话。

“对不起。”萧晗清了清嗓，却被抢过了话题。

“小宝贝，你不要自我眠，也不要自暴自弃。刚刚是我提的要求太过分，对不起。”那男声沙哑，但似乎有一力量要把她拽过去，“你觉得你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是最好的，我很喜你。”

这是什么男人挽回的话语吗？萧晗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可我知自己就是很差。”她苦苦地笑着：“只有你这笨才会想要我……很快你就会腻了……”

她也靠这相骗到过不少人。但很快那些人对她更讨厌了，说她只是个里烂透的劣质瓶。

“胡说八，多少次都不腻。”

那轻咳一声，又变得正经严肃：“你可以变好的，相信自己，你只是缺了一勇气和肯定。”

她真的可以吗？

如果她变好了，是不是英烨就会正看她了。

她也讨厌自己这样一无是的样……可是她什么都不好，越越错。

男人的声音太过淡漠清冷，以至于萧晗恍惚以为是英烨在鼓励她。

“好、好的……”她又想哭：“我会努力的。”

“现在就开始，不要等。”那边严厉地说：“和我视频，然后把上衣脱掉，把儿给我看。”

萧晗昏脑涨地照。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

“这样吗？”她看着屏幕里那粉的一尖，还有自己留的抓痕，很丑，不好看。

“很好看哦。”那边没有脸，低声夸赞着：“像是一样好看，真想托在掌心珍藏宝贝，再嘴里。”

***

哥哥就是大狼啦。一本正经地耍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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