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想她

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在客厅回响，霍时祎缓缓蹲，垂睨着沉睡中的女人。

这女人，对他真是一都不设防……

他手指勾起她垂落的发丝，绕了绕，慢慢贴在边。

发丝上有浅淡的香气，是他暌违已久的，他能觉到不受控的变化，暗自苦笑。

看到她，他简直像个青期没过的男孩，这么一视觉和嗅觉的刺激就令他控制不住脑中脱缰的幻想——

想抱她，吻她，抚摸她，从她的到她起伏的，想她的，想舐她双之间的秘密园，想她，狠狠她，最好到她哭泣，喊着他的名字求饶。

他想象着她叫床的声音，一定会很动听。

但最后，他只是俯在她的眉心轻轻地落了一个吻，然后将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为她盖上被。

*

梁婳酒量不好，就喝了一，第二天醒来时还有乎乎的。

她的裙被压得皱皱，洗漱完从卧室来，看到餐桌跟前吃饭的霍时祎，问了句：“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你送我去卧室的吗？”

霍时祎没看她，“不然呢，你睡得死猪一样，靠梦游去的卧室吗？”

梁婳扯扯裙，走到餐桌另一边坐，抬看霍时祎，“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

霍时祎这时才抬眸睇向她，“我看我这家里像是有女人衣服？”

梁婳扯扯角，“没有就算了。”

霍时祎这房确实不像有女人的样，她咬着包又有些好奇，“你没结婚，就连女朋友也没有吗？”

她算了算，他们同一级，她现在大四，而他上警校来得早，这个年龄，这个相，边没女人，还真是不可思议的。

霍时祎已经吃完，随手餐巾嘴，完往后一靠，姿态散漫，“女人太麻烦了。”

梁婳好像懂了，“所以你喜的是男人？”

霍时祎冷笑。

梁婳赶说：“我对同恋可没有歧视的。”

“赶吃，”他从烟盒取了一支烟，“吃完我送你回家。”

手碰到打火机，却又放了，连带着烟也放了回去，他瞥了一梁婳皱的裙，起去了衣帽间。

凌晨时变了天，雨到现在，她这样去很可能着凉。

他找一件白衬衣，回到客厅搭在旁边椅上。

梁婳自然看到了，她低着笑。

霍时祎终于上烟，蹙眉问她，“你傻笑什么？”

梁婳想了想，说：“你好像一都没变。”

他坐在椅上烟，一脸好整以暇。

她继续：“虽然嘴上不饶人，打嘴炮，还不正经，但骨里还是个烂好人。”

霍时祎咬着烟眯起，“你找打是不是？”

梁婳笑嘻嘻，一没怕他，低继续吃东西。

霍时祎缓缓别开脸，轻轻吐个烟圈，过了会儿也笑了。

饭后梁婳将白衬衣在裙外面，男人的衣服很大，衬得她更小。

霍时祎在旁边看她着自己衬衣的样，脑里十分地想着少了面那件裙会是什么样。

她穿好抬，就对上他的目光，“怎么了？”

霍时祎看着她迟钝的样，恨恨磨牙，迈步靠近她时低，气在她脸上，“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没有女朋友，因为我只喜炮友。”

她一脸呆愣。

他问她：“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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