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们接过吻

中午梁婳拉着好友周思叶在学校外面步行街逛了一圈，买了几件衣服和化妆品，然后去周思叶宿舍里化妆。

周思叶困得要死，打着哈欠在旁边看了一对镜贴黄的梁婳，“你这素颜已经够完的了，为什么还要化妆？”

“你不懂，”梁婳小心翼翼描线，“这是约会，就我和我哥两个人，烛光晚餐，我当然要严肃对待。”

周思叶从纸袋里拿梁婳买的那几件裙，好半天才问：“婳婳，我觉得你应该和你哥好好谈谈，他对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这都多久了，我就见着你一地往他上粘，你说他对你好，可就我这个旁观者的视角看，他对你一直冷冰冰的啊。”

梁婳动作顿了，底的光亮像是凝固住，旋即又笑了。

“我们的你不会懂的，”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他那个人本来就冷，但他对我不一样的，我们一起大，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接过吻，而且是他主动的……”

周思叶说：“你说过了。”

这盆凉没能浇灭梁婳沉湎在回忆里的少女心，她还是笑，“我哥那人不会说好听的，这辈也不可能说喜两个字，但是我对他来说一定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

她曾经陪伴陈之墨走过他人生的最低谷，她想这怎么都不是能随便被别人取代的。

……

盛夏的天烈日炎炎，四课之后梁婳就等在校门。

她选了一件酒红的连衣短裙，还了一条铂金项链，又化了妆，这样的一个人站在校门外格外惹。

不过半个小时，前后几个男生来搭讪，甚至还有个送来了的，问她这么的天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她有些气闷，一一拒绝过这些人，最后往边上挪了挪，站在树荫拿小镜看自己的脸，就怕汗妆。

差几分钟到五时，陈之墨的车姗姗来迟地现了。

这一阵等待耗掉不少，梁婳拉开车门坐去时脸已经是冷的。

陈之墨瞥她一。

即便和她同一屋檐居住，时常见面，但也很难对她这张脸产生免疫力。

今天这一，实在惊艳。

然而酒红裙本来就惹，这裙领还开得低。

从这个角度，隐隐约约看得到那沟。

他没立刻开车，垂着若有所思。

早上门时，梁婳穿的好像是中规中矩的七分和短袖T恤，她在学校一贯穿得很简单。

梁婳，“走啊。”

他抬看她，“怎么换了衣服？”

如果他来得早一，她这会儿多半是有些羞地告诉他是为了约会盛装打扮，但现在……

她别过脸看着车窗外，“换个衣服还需要理由？”

陈之墨默了默，“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周思叶那里把衣服换回来。”

梁婳回睁大，“为什么？”

他安静来。

要说什么，说他现在要把她送去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那里，他不希望她穿成这样吗？

梁婳等不到答案，更气，“你是不是有病？你迟到这么久我都没说你一句，你反倒莫名其妙对我提要求……反正我不换，你有本事就动手把我裙扒来。”

陈之墨当然不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屑于再碰她一，她心底一阵委屈，忽然不明白自己这样是为什么，伸手就去推车门。

“算了，我去和周思叶吃饭。”

但陈之墨已经动手落了中控锁。

他没再看她，踩油门，“走了，你把安全带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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