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平复了一心，待到脸没那么心没那么快才回复：谢谢你。

她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拍照的那天晚上她喝了酒，只有三四分醉，酒让她大胆地脱衣服同吕祺祥亲，他们接了吻、相互抚摸，理智却让她叫停，吕祺祥很是得地替她穿好衣服，甚至同她了歉，正是这段“被尊重”的经历让杉杉对吕祺祥没有了防备之心。

张昊山也用起了省略号大法：……

张昊山：嗯

张昊山：你他妈省略号成吗？

张昊山：我问问

可是，为什么是应该的呢？杉杉不由得困惑起这个问题。

张昊山：他说不用了，你让你爸接手这事儿当谢他会比较开心

张昊山：我周末有约了，次吧

杉杉：……

杉杉：……

他有后招，才会在那天晚上放过她；也或许是，他想对她更过分的事，才有了那一晚的铺垫。

和他那晚说的话一模一样。

张昊山：……

张昊山：这周真不行，以后吧

张昊山：建议你跟爸妈说说这件事

张昊山：如果你不敢告诉家人是因为照片，现在可以放心了

杉杉：……

杉杉顿时愣住了。

杉杉刨究底：嗯是什么意思？

张昊山：真不用，小事一桩

杉杉：……

杉杉：两天，连吃餐饭的时间都不来？

张昊山跟着来了消息打断了她的思考：不过你该谢的是老夏，他力比较多。

杉杉：……………………………………

张昊山：不然他手机里应该还有你的小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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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愣了愣，对着这个名字却没有丝毫悸动，她平淡地回复：周末有时间吗？请你们吃饭？

张昊山：信啊

张昊山过了片刻才回复：嗯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算计。

张昊山：放心，我都删了，一张没留，也没给别人看

杉杉：你是不是不信？

张昊山：我知了？

杉杉：那也得请

杉杉半开玩笑：要陪女朋友啊？

杉杉几乎是意识地同他解释：我跟他，只拍了照，别的什么也没

杉杉狠狠关了QQ手机锁屏——没过一分钟就悄悄打开了。

杉杉意识地打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赶删掉，她想了想，重新输：那就请你吃饭吧，赏脸吗？

杉杉：……

张昊山：没事，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