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数字

周日延川午饭后来意卉家送资料，薄薄一份黄档案袋，到意卉手上，里面是他三的数学资料。

意卉接过打开，一张一张地看，有他的笔记和试卷，知识分门别类。

“意卉，来帮我收被。”，沈妈妈在外面喊。意卉匆匆跑去，急急忙忙帮妈妈把厚被收起来，折叠压在箱里，再把新拿的薄被到洗衣机里转。忙活一通，又急急忙忙跑回房间，发现延川正在看她铺在桌上的试卷。

意卉心里咯噔一。

“卉卉，这张试卷很熟啊。”，他在哄她的时候会这么叫她，在生气的时候也会这么叫她。

轻轻两声叠字，语气冷漠，有不怒自威的意味。

“哥哥，这张试卷不是我的...”，意卉张，意识去抓自己的裙角，手指和丝边绞在一起。

是那张和素换过的试卷，素的还给她了，现在这张是自己的，除了最后一填空题和大题目都答来了，再算上零零星星扣了三分步骤不严谨，最后九十分。正正好好的优。

这里的每一题都缠着他讲过。

“是吗，卉卉？”，延川微微笑了一，是那不自然的假笑，让她想起了捕猎人接近猎时故意放缓的脚步,猎人也会笑着接近猎吗，笑得有他这么温柔吗？

延川从椅背上挂着的书包里随意了一本练习册，打开是她的草稿本，摊开来和试卷放在一起，明明是自同一个人手笔的字迹，数字7面加一笔横岗，8两个圆圈饱满，9的竖直一撇有意向左斜。这是她久以往养成的写字习惯，他早就觉得奇怪，当初那张四十三分的试卷太过凌，不像意卉的作风。

“卉卉，我们之前说好不乖要惩罚的。”

“哥哥也会想给我烧疤吗？”

“不会”

“那我不听话怎么办呀？”

“我有别的办法惩罚你。”

“什么办法呀？”，电话另一边的女生嬉笑着问，每一都被转化为电，加密成震动，变成声波传递过来。他能猜到她现在的表，扬起浅浅的酒窝，角眉梢透好奇，说是好奇，她就是期待。

“扒了裙好不好？”，他问她好不好，语气里都是温柔，好像在和她商量什么。尾声三个字都是轻飘飘绵绵的，没有一威胁意味，那些威胁的重音没来得及冒尖就被他嘴角的坏笑压去了。

电话那边的意卉不说话，但是很地了气，连呼声都重了许多。

延川开意卉书桌的第三层屉，里面都是些书信和小件，意卉有把收到的卡片都收到最一层的习惯，放在最层是因为隐秘安全一些，放在书桌屉是为了方便看。

延川知她时不时就会拿书信来看看。要驯服小狐狸的第一步就是了解她的习。

拿屉里一个方形白盒，打开来果然是那仕带。

“自己把裙脱了。”

意卉咬着嘴瞪他，睛里都是不可思议。双手不自然的拽着裙边。

他向前迈一步，她就后退一步，跌落在床上。

他把她翻个住，她觉得自己像被网起来的鱼，扑腾着在陆地上打转，裙被撩起来，粉丝。

延川得意地说：“也不用脱。”

他的手在她是上面挲，明明上一次还是棉质的，也不知怎么这次就换成丝的了，薄薄的一层本遮不住她白的小。手指到私，隔着，那里的布料倒是棉的，一手指沿着从上往，立刻就冒一，在上了一小块。

延川坐在床沿，把她趴着抱到膝盖上，压着他的大，翘起来。她的息越来越浑浊，却没有去躲他的摸。

他把她的扯来挂在膝盖，过程中她甚至合着扭动着抬起方便他。白的又又翘，在他的抚摸一抖一抖的。

带来，细细在他手里，她也在他手里。

扬起来去，划在空中有嗖嗖的声音，掉落在她的上溅了波动，他恨不得上去那颤动的。

意卉吃痛，不安地扭了扭，想躲开。

那里红了一条，他不禁到心疼，但这个时候停来就枉费之前那些铺垫。

之后三四都有意放轻了力度。扒开去看私，有亮晶晶的迹挂在细碎的上。

“哥哥，不打了...”

“哥哥我知错了。”

她小声的求饶里都是委屈，延川忍不住放开了她。

小狐狸快速爬起来朝他笑得狡黠，“我就知哥哥最疼我，说不打了就不打了。”

他的心因为她的笑颤动了一，眉扬起，声音沉，“还想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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