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程笙被楚丰压在地上，掐住了咽，脸憋成了紫。

他把安柔退在墙角，安柔避无可退，程笙却丝毫不顾她手上的刀，一直靠近她，刀尖甚至浅刺了他的膛，安柔吓得大叫，“开，你开啊！”

“他妈的！”楚丰双手更加用力掐他的咙。

程笙满脸满都是伤，他放开楚丰，站起来，面对拿刀对着他的安柔，他里有受伤有落魄，他往前走，安柔持刀往后退。

他对被他压住的程笙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地：“你上次把她成那样，我没找你算账是便宜你了，你居然还敢找来！这个世界只有安安，没有什么阿柔，你听清楚了吗？！”

安柔丢了刀，推开他，跑到了一边，着泪崩溃地朝他吼：“程笙，你听不懂人话吗？！别再缠着我了，她死了，她本来就不该存在！你是狗吗？撵都撵不走！你不过是跟一个不存在的人谈恋，现在她走了死了，你去找一个正常的女人不好吗？你，我的世界！你啊！——”

两人缠斗在一起。

程笙满脸都是瘀伤，额还破了，往血，泪也来了，泪跟血混在一起往滴落，不能更狼狈不能更凄惨。

“刚才我快被他掐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去拿刀？”

脖被一把冰冷的果刀抵住了，她惊慌失措去厨房找来的。

安柔要走过去拉他，被楚丰吼住：“你别动！——”

伴随着安柔的尖叫声“啊！——”

“被果然就会被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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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挥了过去。

安柔喊让他们别打了，没用。她捂住自己嘴，着脚，不知如何是好。

安柔惊恐地大喊：“楚丰，你放开他，快放开他啊！他真的要被你掐死了！”

楚丰恨恨地：“就是要他死！”手上的力丝毫不减。

程笙得了呼，剧烈地咳嗽，他抓住楚丰，抡起拳正要挥去，安柔喝住了他：“程笙，再不住手，我对你不客气了！”

程笙泪决堤，他狂喜地抱住她，“阿柔，阿柔……”

里是绵的意，她看着程笙，眨了眨，泪眶，她伸手，摸他脸上的伤，“不是说好了吗，我要是对你说绝的话，你别信……”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看着……

“放开他。”她说。

她的话，字字诛心，句句无，他觉得，大概他真该死心了。

他着泪，应了她：“……好。”

那边地上的楚丰在地上爬着，爬着要过来，似乎预到什么，他不甘地叫着：“安安，安安，不要，不要——”

安柔握着刀柄，手都在抖。

你来，我往。

程笙手里不知从哪里抓到一只茶壶，求生让他死命朝楚丰的砸去。

安柔经历过一阵骨碎裂一般的疼痛，然后疼痛消失，她重新睁开。

看两人上脸上的伤越来越多。

“我，我睡自己女人，你得着……”程笙气息不稳，不要命似地还在激怒楚丰。

“呜——”还没走到门，程笙就听见后安柔异常的声。他转过去，看到安柔捂着，因为站不住，她背靠着墙坐到地上，满脸痛苦。

楚丰倒在了一边，倒是没有昏过去，半睁着，不甘心地指着程笙。

他冲过去，“安柔，你怎么了？”

“砰！”茶壶应声碎了。

程笙是个混，从小就不老实，跟人打架多的，但架不住楚丰因为拍动作片去学过武，程笙一直都落在风，受伤明显比楚丰多。

踉踉跄跄，往门走。

“把阿柔还给我，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