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尝得快活滋味，愈发动，开始意识地摆迎合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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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尘遂回手指，握住，在打着圈挲了一阵之后，缓缓了去。约是因为这“七月苕华“的缘故，莺时并不到痛楚，反而百倍酥，罢不能。如般不断翕张着，邀请那事得更些。

笨拙地将两人的衣都解开，终是将贴、呈相见。许是久在山中，不着日光的缘故，他的肌肤在月显得有些苍白。

“莺时，莺时……“他亦一声声地唤她的名字，面上渐渐染上的鲜活，眸中死化开，清凌凌地映疏星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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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竟真的置于不可思议的良辰好景中。

觉新文没什么人看的样，有一伤心嘤嘤嘤。

对于苍灵造梦一说，他本是不信的，无非也就是想要取一个好兆。

他将手向探去，一手指轻轻柔的，在中细细摸索，唯恐伤到她。一指没，柔地裹着他。见她适应，他便又加了一指，刮着里的每一寸褶皱。

莺时惊着，汩汩，很快便一片粘腻濡。

仿如枯木逢，涸之地开来。

“啊……啊……再快些……“

三年前，他初初落发为僧。为了给自己留一念想，他着先前看过的古方，酿了苍灵酒，封坛埋在槐树，于一千个日夜后取，对影独酌。苍灵者，司之神也。传说饮苍灵酒，便能梦回一生中最好，亦或是最向往的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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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尘不急不徐，一寸寸推，到，暂停后开始送。

听着她愉悦至极的，他的小腹升起一簇幽火，轰地燃向四肢百骸，脑中的最后一清明化为飞灰。

莺时中声浪语，四肢皆勾缠着他，如在滔天浪之中攀着一叶浮舟。

没有三叩九拜，没有媒妁之言，没有诸般仪式。可这红衣，依然让他恍惚置于他们的大喜之日。

就着尚未散去的酒意，他执起她的一缕发，缠绵地绕在指尖。散落在他们的红衣灼痛了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