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睡了一个男人（9）

桌邊的手機頻頻震動，打斷兩人對視的目光，徐丹穎光聽這頻率，十之八九是程恩渝的奪命連環訊息，她這人就是等不得，相較於她哥，耐心得令人髮指。

徐丹穎拿起手機，確認是程恩渝後，「是妳妹。長幼有序，你先說。」

程尋似乎是被她逗笑，但裡更多的是玩於鼓掌的惡趣味。

「剛走得急，忘了是來歸還東西。」

徐丹穎看著他走上前，不閃也不躲，幾乎是放棄掙扎，與前陣驚慌失措的模樣天壤之別，程尋對於她的反應十分興趣。

他在她面前站定，縈繞的茉莉香充盈著他的呼，滾著他的血，攪成一片汪洋。

上課那會兒，他忍了又忍。

女孩微垂著眉，依舊繫著低馬尾，髮是純正的黑，幾縷碎髮貼在她的脖頸，襯得她膚如凝雪，似是輕輕一碰就能烙痕跡。

徐丹穎蹙眉時，對方伸手摸進褲袋拿一副雛耳飾，潔白的在男人寬大的掌心孱弱非常。

是她最喜歡的耳環。

徐丹穎仰起腦袋，緻的臉龐，長睫微顫，「原來在你那。」她的聲音聽上去不太驚訝，似乎在時她已經明白所有前因後果。

程尋抿起笑，他喜歡聰明的女人。

徐丹穎朝他伸手想接過，見對方不為所動，她微笑：「謝謝你找到它。」

程尋也笑，「妳以為我是想得到妳一句謝才在這？」

「不是。」

程尋笑開了，接著微微俯，她想閃躲，卻將自己困於牆和他的臂彎之間，相較於視覺受限的那晚，午時陽光熱烈，給了她一明媚。

過分好看。

讓人想將這些璀璨一寸一寸的自她上剝離。

燙的指腹輕撫過她冰涼的耳垂，若有似無的壓，不痛但癢，徐丹穎微微別過頭，聽到頭頂傳來他閒散的聲音，「別動，否則進錯地方，妳可別叫痛。」

程尋這話聽上去別有意，搭上他的懶散，像極了調戲。

徐丹穎的臉頰微微一熱，也真的沒動了。

他第一次這種事，很麻煩，像在討好一個女人，可他體內蠢蠢動的需求讓他想藉此觸碰她。程尋模索了一會兒才將耳針進她的耳，完左耳，想換右耳時，徐丹穎閃過：「我自己來吧。」

他們親密得太過理所當然，讓她才想起男女有別，何況她和程尋還稱不上有什麼關係。

「給我建立成就的機會。」

程尋嘴裡是禮貌的詢問，卻是不由分說的掰過她的臉，拇指略略撫過她細緻的。

那一夜他的動作稱不上溫柔，卻也足夠耐心，緩慢的抵磨女人最柔軟的一處，直到兩人的都沾上彼此的體，分不清是誰的。

思及此，徐丹穎的心微微發顫，指腹摳抵著後的磁磚。程尋注意到了，不言不語的側著腦袋，泰若自然的將耳環的卡楯扣上。

「很適合妳。」

巧嬌豔，讓人禁不住想。

「謝謝。」

礙於無路可退，徐丹穎只能盯著程尋微微的鎖骨直看，他的呼打在她的耳畔，像極了那晚他在她耳邊的低語。

「還有事嗎？」

程尋沉。

「有男朋友嗎？」

「你有女朋友。」

程尋用抵了抵牙，笑語：「早在妳跟我之前，不就該想到這件事嗎？完事才顧忌，難不成是別有用心？」

聽他的猜疑，徐丹穎放棄了慣用的謊言，「我這樣的人，不適合有男朋友。」

程尋挑了眉，「哦？」他說，「正巧適合我這樣的人。」

他在勾她。

徐丹穎試圖喚回他的良知。「你女朋友知嗎？」

程尋模稜兩可的回：「不需要隱瞞。」

「需要我跟她解釋嗎？歉也可以。」

程尋聽完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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