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颖猝然睁开，脸上皆是细密的汗珠和泪痕，不可遏止的剧烈起伏，她重重的了两气，犹如被推上岸的鱼儿重新回到了大海。

她还是活来了。

沉淀了几秒，徐丹颖总算止住的颤抖，她發愣的望着天板，接着瞥了一窗，遮光帘幕抹去大半晨光，微留几缕爬窗残的光亮。

她起，走到镜前摸了摸脖，雪一片，没有任何痕迹。

是梦。

然而却真实的让她沁一冷汗。

她放在脖颈的手微微施力，纤细的指尖陷肤，约莫几秒便浮起斑驳的红，好似这麽能再次告诉她，是梦，都是梦。

不要怕，不要怕。

徐丹颖撑额，拖着疲惫的躯去浴室洗去一黏腻。从浴室来时，她才想起程恩渝这週要回家参加家聚餐。

「我妈就是搞这些。」程恩渝烦躁的在纸上涂改，「明知我们服设系忙得要死，还要我回家。」

「至少有人愿意这些事。」

「你们家呢？我看妳逢年过节也不回家的，妳家人都不会说什麽吗？」

徐丹颖笑了笑：「我跟我住啊，她老人家住的地方偏远，我回去一趟，半天都过了，没连假就不回了。」

「喔，那妳爸呢？」

她顿了顿，「妳也知我爸忙，有时急诊室一通电话就要过去，天天睡医院也是常有的事，基本上也见不上面。」

程恩渝，「可以预料我哥之后的生活。」她兴灾乐祸，「帮我问妳爸选哪个专科最，最好一年到都在医院过活。」

「妳哥有这麽不招人喜吗？」

「他不太亲近人，我直到现在都不敢和他开玩笑。」

徐丹颖的笑停了一，试探的问：「??妳哥最近还好吗？」

程恩渝边收拾行李，嗤了一声：「我哥哪有什麽不好的时候，在哪都是王，我爸妈有时都得听他意见的。他们就是不到他，所以都把关注放在我上了。」

程恩渝留着一復古捲髮，髮尾挑染成了粉紫，有着独到的，在路上总是突兀，但因为有张能折腾的緻小脸，任何衣着在她上都能成为一，常常成为女孩的行指标。

得像公主，人生亦是。

「他是不是有女朋友？」她斟酌该用什麽字句，「前阵看到他和女朋友在一起，火的。」

「不清楚，他也不会主动开。我倒是没见过他带谁回家，他对这事一直兴致缺缺，从小到大没看他跟女生走太近，我一度怀疑他厌女，我爸妈甚至都怀疑他是同恋，担心得要命。」

「厌女？同恋？」徐丹颖错愕。

「是谁让妳这麽舒服？」

似是误了开关，男人戏谑的音线压她的思绪，勾起那日的云朝雨暮，掐了她的肤，她到腹一阵酸胀。

程恩渝狐疑的看她一，与男人相似的型，比起程寻的放肆，她生得机灵。「很少听妳提男人。」她倒一气，「嘶——妳不会对我哥有意思吧？」

「没有。」见程恩渝眯起，徐丹颖有些心虚，「才见过几次的人，哪裡谈得上喜不喜。」

「我也告诉妳千万别想不开，我哥是名副其实的控制狂。小时候见过跟他抢玩的小孩，我哥从来不哭闹。」

「听起来他有礼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