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芝涵呵笑，「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人都有慾望。我也有啊，程寻对妳不也是基于那些慾望，漂亮的东西，总是惹人注目，摆着看不够，要到床上去才尽兴。」

徐丹颖没法跟她对话，转要走，「这是妳的价值观，我尊重，但请别用到所有人上。」

她偏嗤笑，视线落于不远走来的男人，对方歪着嘴笑，一宽鬆拖拉的衣，吊儿啷噹。

「都什麽时候，还装什麽清。」何芝涵扬声问男人，「你说她国中就帮人过了？」

对方歪揽过何芝涵的肩，甚至不畏惧有外人在场，伸了何芝涵瓷白的脸，何芝涵欣然嗔，男人痞气的问，「宝贝不？我让妳啊。」

何芝涵动了动肩膀，「人家才不要。」

徐丹颖彷彿在看一场闹剧，「请问你是？」不过她需要为自己澄清。

何芝涵一顿，随后瞭然的笑了来，「这麽久了也难怪妳认不来。」

她用手肘碰了碰旁的男人，对方大方上前，「好久不见了，徐丹颖。」对方叫得顺，「我们同个国中，我是妳学。」

听闻，徐丹颖仔细端详他，男人用手往后爬梳了髮，过于靠近，她闻到他上沉重的香味。

「没印象？」男人伸手要去勾她，徐丹颖意识躲开，他也不打，偏揶揄，「还是妳就喜蹲着？」

「国中。」徐丹颖重複，依稀有些片段，「我记得我拒绝你了，反倒是学恼羞成怒，四散播我是个不检的女生。」面对她的直言，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何芝涵笑声，嘲讽：「不是说自己多厉害吗？三两就把人搞定？」

「我国中要是就把人上了，多不人，妳等着看今晚吧！」

儘外貌有变，对方还是跟以前一样，绪控极差，不由分说的扯过徐丹颖的手臂，「妳别不知好歹！」徐丹颖尝试挣脱，无奈男女力气悬殊，她只能被他拖着，柔的躯撞男人怀裡，对方钳制住她的手脚。

「我们学妹真的大了，果然我的光就是好，看中的女人都不会差到哪去。」

何芝涵冷看待，无视徐丹颖的挣扎。「别闹人命。」她一语双关。

「三人行，不加？」男人玩着徐丹颖的髮。

何芝涵：「我没兴趣。她喜，你可以回去玩。」

徐丹颖试图手，纤细的脖被男人的手臂勒得發红。「你们什麽？何芝涵妳怎麽可以这麽对我？」

何芝涵笑声，神冷冽，「我怎麽不能？徐丹颖，之前耍我耍得很开心吧。一边听我掏心掏肺，一边和程寻。我不过就是以牙还牙，既然妳喜跟男人溷在一起，那我成全妳啊。」

「妳学也不错，样很多。」何芝涵笑的朝男人看去，「随你们怎麽玩。」

男人察觉徐丹颖的隐隐發颤，他咧嘴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的了一气，女人上的茉莉香涌上鼻尖，「好香。」

徐丹颖起了疙瘩。「放开！」

「我今天想一个人独享妳。不痛的，跟我过的女生都说舒服，何芝涵也是喔。」

何芝涵翻了一圈白，扬手就走。走没几步，忽然回，落了一句，「啊，程寻最讨厌髒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