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程寻垂，抛接着手裡的打火机。「除了上次那个小男，最近还有人对妳献殷勤？」

没想到他还记得郑翔立。

徐丹颖暗指，不遑多让，「你也有人喜啊。」她没少听女孩间的心怒放，医学系有个相貌迷人的材生，衿冷自恃的模样令人朝思暮想。「别的女人可以喜你，我怎麽就不能有？」

程寻抬起澄澄瞳，忽地哼笑，冷峻的神退去一大半，徐丹颖不知这句话哪裡取悦到他了。

「也好，我们扯平。」

徐丹颖不知他们之间的平等源自于哪一份。

朋友？

床伴？

还是陌生人？

但无论哪一，她和程寻都不对等，床事方面他是主导，床他享有他人生的掌控权，他握有所有一切，反之，她得不到的东西有太多了。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成就，程寻周遭的一切都是他而有力的后翼，促使他闪耀自信。

「我没谈过恋，就如妳所说，我也应该拥有。」

岁暮天寒，徐丹颖却觉得脸颊有些。

「我们也别之前怎麽样，从现在开始，我是妳男朋友。」

徐丹颖偏是没有想到侣这层份。

\ 小曲

被拐他家的某个早晨，徐丹颖没有衣服穿。

原本那衣服早被男人得皱，几乎是穿不了，前几天的那些衣服几乎都被他扯鬆了。

她旁的男人还在睡，着上，没有行程的话，他多半都会睡到中午才起。昨晚依然是她先睡过去，后续的整理都是他。

徐丹颖不想吵他，轻轻移开他搁在腰上的手，确认他没有转醒的迹象后，替他盖实棉，床。

程寻是在外租房，级公寓，大概是嫌弃校区的房老旧且太多閒杂人等。

他有一间更衣间，几乎是一间卧室的坪数，中央摆着玻璃柜，男件整齐排列。

程寻的衣柜清一都是衬衫，系偏浅，休閒服没几件，是个连在家都是穿着讲究的人。衣照颜品牌分门别类，看着清，但整理起来绝对是大工程。

整洁中营造冷薄低调的气息，无人能轻易染指，他好像天生就适合乾淨，光洁同，即便脾很重。

徐丹颖洗完澡后，小心翼翼的取了一件衬衫，无奈男人的衣服都偏浅，她怕髒，但也不能穿衣服。

想着，待会先去把地上的衣服洗了烘乾，在他醒来之前，赶换回来。

她了一件浅蓝的衬衫，衣角一路垂至大，房有气，不至于太冷。她草草扣了几颗扣，接着去折过的袖。

生理期走后，上被男人得很惨，新仇旧恨一併算，她有些酸，微微抵靠着牆，上微微前倾，腰线玲珑，别有一番风。

程寻醒来时，映帘的是女人晃着两条盈盈细在室走动的样，时而弯，衣襬上拉。

她没穿。

程寻看了一段时间才开：「在找什麽？」

「你看见我的衣服??」她一顿，停所有动作，意识的往拉了拉衣襬，不确定男人看到多少，「你、你醒了？今天怎麽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