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烧了一整晚，昨天和他亲密时，就有注意到他于常人的温，但那时程寻要的凶猛，本无暇顾及其他。

「起来，我们去看医生。」

男人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有，总之没什麽反应，徐丹颖蹲在床沿摇了他的手臂，「程寻？」

「别吵。」他的声音沉哑，像是一团砂石，光听都难受，他棉被一盖又继续睡了。

徐丹颖拿他没办法，本来不打算勉他，但仔细一想，每回两人完，都是他在照顾她，老实说，他也大可不必她。

她果断走至落地窗边，伸手扯开厚实的窗帘，炽的光零零碎碎的洒了一地，打扰了男人的睡眠。

徐丹颖到周一冷，男人微微眯了，抬臂压，「拉上！」發哑的嗓将他的气势几乎削弱了一半，他又低咳了几声。

「快起来了，待会诊所就要休息了。」徐丹颖顺手关掉气，这男人居然都开到三十度了，简直是炉了。「今天不用回学校吗？」

见程寻不回，似乎就打算装死矇溷过去。

徐丹颖不恼，就站在床边说，「期末考不是要到了吗？不顾好，考试就先落人于后了，要是没毕业怎麽考国考呢？」

「咒我的话倒是说得很顺。」程寻起倚着床，平实的膛微，肩颈线条俐落，神却疲倦恹恹，他偏白，这会儿活脱脱像个病男。

就是脾气还是很差。

「我没有。」

女人后座落着大片的光，光描绘着她娉婷袅袅的形，扎起的鬆散尾像条蜿蜒金河披在她后，空气载浮着茉莉香，溷杂着他的气味。

他仰，微微转着脖颈，并不喜光亮，却喜这女人站在明亮的样，改天应该这样上一次。

徐丹颖不知他大爷还有心盘算这等龌龊事，手一伸，「手机借我。」

他挑眉，似笑非笑，「现在还得查勤了？」

「我的手机没电了，替你先预约门诊。」

程寻没应。

徐丹颖以为他还是持己见，蹙着眉，连带声线都有，「程寻，再拖去会更严重。」

男人抵了抵牙槽，「不去。」转躺回去的同时他忍不住重咳了几声。

徐丹颖扯住他的棉被制止他，这男人生起病来简直像孩童。「程寻，看个医生不会要你命。」这一来一往，她的力气也还是没赢过男人，转瞬间人就隔着棉被跌坐在他上。

程寻无辜，「徐丹颖，妳怎麽这麽急？我都难受了，妳还想上我？」

「喂我??」徐丹颖跨坐在他上，张着嘴，一时半刻竟也说不上话来。

最后，她实在懒得跟他说，伸手就去找他的手机，程寻不给，两人就在床上扯成一团，徐丹颖不如程寻矫健，次次扑空，那个臭不要脸的，还在中途摸了她的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