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絮愈发用力了门柄，手掌攥的动作短暂地疏解了她心中的恐惧。

“嗯？”周柏再次询问。

桑絮企图张张嘴，却没有说话来。

装腔作势的安全在他略带笑意的注视稍纵即逝，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窟里，与笑面的鬼直视，她真的怕极了。

周柏望着她摇摇，无声笑着。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去向另一面柜，伸手拉开玻璃门，从最层挑选一份档案袋，一圈一圈慢慢绕开它的系绳。

“我教你，该从这里开始看。喏，都标着呢，001号。”周柏解开了封，却没有拿里面的资料。

他只是把档案袋翻转朝向桑絮，远远地指给她，让她看封面上血淋淋的数字。

昏暗的光线，桑絮微微眯起。

他的手探文件袋，摸索一张掌大的照片，“我现在还清楚记得她的样，小脸圆乎乎的，脸颊有的，嘴粉红，又很小，也，白白的，很净可，我一就喜了。记得当时她来的时候特别乖，看着我懵懵懂懂的，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疼了也不知喊，不声，就望着我……可惜，永远都见不到了。”

桑絮看着周柏把照片放在文件袋上，一手托着，一手轻抚。

他低垂，似乎浸了回忆之中。

桑絮抑不住的恶心，侧过脸，手松开门柄就往外跑。

脚步在刚跨门时，就被迫停了来。

丁嘉宝正站在廊中央，孤拦住了她的路。

“跑不掉的。”丁嘉宝告诉她。

“你疯了！”桑絮伸手要推开她，却被她牢牢抓住。

“丁嘉宝！”桑絮崩溃大叫。

“我还没有讲完，你跑什么。”周柏此时已从房间里走了来，手上还拿着那份拆开的档案袋。

“周柏，你会遭报应的！”桑絮拉扯不开丁嘉宝钳制她的手臂，她用手指只向周柏，“你这个人渣！你不提那些孩！”

“我不？”周柏上前，抬手住桑絮指向他的手腕，“你本不知我对她们有多好好。”

“恶心！恶心！你会遭报应的！周柏！你该死！”桑絮咬着牙呐喊，被他桎梏的手不自觉地颤。

不知是怕，还是愤怒，又或者是无力鱼死网破的绝望。

“报应？呵，我是不是该先找你算算陈橙的账。”周柏着桑絮的手腕，再次把她拖了那个房间，他看向房间里一样的铁网窗，问，“你说说看，一个六岁的病弱小女孩，就那么一，她怎么有力气扒开窗、卸掉铁栏杆，然后再毫发无损的逃去？”

桑絮被他拉拽着险些摔倒，在房间后又被他一把甩在墙上。

她刻意护着肚，后倾的肩胛骨磕在冰冷的墙上，瞬间的麻痹过后是钻心的痛，疼痛顺着血窜，很快染透半边。

“她才六岁，也不好，比与她同龄的那几个都要矮许多，就算能爬上桌，也不过只是摸上窗沿。你说，那么固的铁窗，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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