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还是人关？

燕灵收敛了心思，一只脚踏鬼门关，只快些服侍完她，便借归家。

“小，小燕来晚了。”她纵过去，一地衣衫，皆是被主人随意扔掉的。

云筱萱低着眉，神慵懒随，上只着桃红抹，肤白胜雪。她伸展着，托腮斜靠在席上，姣好的椒光乍现，两指拈着柳条戏净心，那只猛禽在她手，宛若猫咪般乖巧。

“原来是你，愣着作甚？”云筱萱斜看了她，又接着逗猫，“速速替我宽衣解带。”

“这，那个，”燕灵真想不到，这女人的材这般好，竟瞧得她晃了神，“小，你不是已然脱了吗？”

“你会穿着抹沐浴？”云筱萱又瞥了她，笑意骤生，明眸皓齿，“瞧你人得还机灵的，怎个现怔在这，成了只呆雁？”

她怯声念:“你要我解开？”

“不然你要我自个解？我了汗，得要命，你快些。”云筱萱拇指挠了挠净心的脸，仿佛挠在她心，挠得心的。

“遵命。”燕灵对人的请求是毫无抵抗力的，抬手伸向抹。

“且慢，”云筱萱放两，伸了过去，“你替我先。”

“遵命，”燕灵单膝跪地，捧住秀足，摁住涌泉，了个圈，“这个力如何？”

“看不来，你还蛮有两的，”云筱萱撑着素手，甚是享受地合上双目，“你人既来到我云家，我只是不会亏待你，过去那些不愉快的，统统忘了吧。”

“小，你关心我吗？”燕灵心中窃喜。

“自作多，我只是打抱不平，”云筱萱弹了她的额，指圈着缕发丝，“我可是千金之躯，怎会关心人？”

燕灵努起角，心中对她另相看。

“你笑什么？”云筱萱见她兀自笑着，便问。

“小，小燕得了肌间歇搐，不必在意。”燕灵随讲，五指钻她的指间，带动足趾了起来。

云筱萱面好奇:“竟有如此奇特的病？会疼吗？”

“不疼，”燕灵猝不及防使劲，“有时还会像现这般舒服。”

“呜啊！”云筱萱被激得缩回，“休要骗我，当我是三岁孩童，哪有这怪病？”

“天无奇不有，总有小未涉猎之。”燕灵扣住她的足腕，转动起来。

云筱萱思虑:“也是，就好比那个九连环，我便闻所未闻。”

“小并非汉人。”燕灵默默着足趾。

云筱萱倏然抬足，弓膝踩在她的肩上，整个人居临，裙摆开到耻骨，不威自怒。“你怎知晓！”

“因着小你无所顾忌。”燕灵停手，抬同她对视，亦是毫无顾忌。

云筱萱凝视着她，放纵大笑:“倒是有胆！”

“小，仍要继续吗？”燕灵握住她放在自己肩膀的玉足，目不转睛。

“今日起我们便是朋友了，往后我唤你小九吧，”云筱萱掀开沾在后背的发，明朗自信，“你可听好了，你是我云筱萱第一个朋友，多少人盼着同我朋友，我都不搭理她们。”

燕灵轻笑:“我何德何能。”

“朋友讲究的是一个‘信’字，诚信当，因此你对我不得有所隐瞒，半句谎言都不行。”云筱萱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睛，好似要看透她，直穿心。

“我，实则我……”燕灵闪躲着神，招认一切。

“你洗洗手，替我宽衣。”云筱萱抬两臂，摆副任她摆布的模样。

“是。”燕灵呼气，舀了盆，从手心到指，仔仔细细地涂抹。

“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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