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直接动手更让人崩溃的是从心理上一丝一寸的瓦解人的理智。

今天没有廿一、尼拉，加勒比海扑克，抛双币，赌场战争，只有俄罗斯盘赌。

周晟屿死后，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动陈暮。

等陈暮走后，周晟言在病房闭目养了会儿神便起了，披上外打开了门，“老三呢？”

程非淮和安妮塔已经在一个密不透风，黑暗狭小，一丝光线都没有的房间里被关了一天，隔房间是被倒吊着注过量毒品的莱尔，他们两个能清晰的听到他时不时发癫狂的嚎叫和用哐哐撞墙的声音。

再加上极而衰，很多事需要几方相互制约才能盛不衰，所以周晟言会选择对他最有利的那一方来行合作。

德不位，必有灾殃。

他们被给了一把枪，关在大厅中间的防弹玻璃房里。

每一条军火易链都暗波涌动。都只有在在其中多年的人才能知怎么维持每一方的关系，怎么在暗市中通，航线该怎么走。

带有着侵略的剥夺，一直到她都疲倦了有些缺氧，他才放开她。

安妮塔支吾了一，然后应了，“我也是半年前才说，让他观察一，没让他动。”

这几日赌场不营业，但却依然闹。

外面的光线也算不上明朗，可是对于一整天都于黑暗中的两个人，还是一瞬间让他们睁不开。

程非淮自嘲的笑了一声，正准备和安妮塔说什么，暗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我让人送你。”周晟言说。

人无完人，者也有自己不擅的事。

“还有什么办法吗？”安妮塔抬起，声音在屋里回，“你以前不是告诉我去接近那个中国女孩儿，最后可以作为底牌吗？”

门守着的人本来有些分心，见他来了，吓得一激灵：“在赌场理莱尔后续的事。”

程非淮和安妮塔被带到了赌场大厅，原来的赌桌全被撤，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那些平日在黑市里呼风唤雨的人坐在这里都等着他们二人，受邀参加这场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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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压赌注，赌谁会先死。

莱尔过去了几十年苦心孤诣，卧薪尝胆，费尽心思谋划才到当时的位置。

遍布在医院的人都悄无声息的跟着周晟言离开了这家私人医院。

澳洲最大的军火组织被一夜之间屠尽，后续资源分与那些过去投诚过他的人都需要很一段时间来调整才能重新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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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件事是周晟言的，且莱尔过去囤积的货都落在了周晟言手上，但是周晟言却不能顺推舟的垄断澳洲的军火。

“你是不是把她的事告诉了莱尔？”沉默了一天的程非淮突然问。

程非

程非淮知周晟言放弃了上一次的绞杀行动，他想了一天为什么周晟言会再次动手。

几辆黑的车了夜晚里依然穿梭在路上的车，停到了赌场最中心的停车位，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周晟言车向里面走去，后人都恭敬的跟在后面。

就像是周晟言对于赌场和毒品市场了如指掌一样。

安妮塔蹲在墙角，埋在膝盖里，而向来轻狂且不着调的程非淮坐在她旁边，也沉默不语。

这一把枪的六个弹槽中随机放了一颗弹，两个人着对准太扣动扳机，可扣一次，可连续扣动多次，可看谁会被因为到那一颗弹而死。

而这一刻他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