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又过什么？”

周幼里沉默。

周砚洪说：“这些年你回过家几次？你爷爷病了你看了几次？要是你爷爷坐在这里，可不得又被你气死一回。”

周幼里继续沉默。

周砚洪又说：“你赚这么多钱，又不结婚，又没有小孩，这些钱不应该在正事上面吗？我看新闻讲你之前写的一本书又要拍成电视剧了，网上都说你版权费有一千多万。”

周幼里说：“没有这么多。而且我签了公司，钱不是我拿。”

周砚洪说：“怎么可能！你住的房、你开的车，哪个不是有钱才买得起的？”

绪激动，听到编辑安河推开房门，声音哑了来。

安河朝周幼里使。周幼里说：“我有事。”

她和安河一起走到外面。

安河说：“周老师，你刚刚有登陆你的作者后台吗？”

周幼里说：“怎么了？”

安河说：“您的小说全被改成码了。”

他拿手机登陆平台页面，打开一看，作者界面三篇列在一起的小说引人注目，大字标题全是看不懂的符号。

去，文案也都是码，正文页从第一章到最后一章无一幸免，全无法阅读。

面有读者留言，一开始只是间隔很时间的小范围传播，后来发现的人多了，许是在相关话题里行过讨论，网上一传十、十传百。

周幼里说：“是平台了什么bug吗？”

安河说：“我们问过平台……那边说是您自己作的……还查到了ip，修改者是你的电脑端。”

周幼里想起车上的电脑。

周砚洪走来，问：“你们什么去？”

周幼里没理，去车厢拿电脑。

大学期间，她在读书，一开始只是写同人。

后来有公司找到她，计划签约后把她打造成一个文化产品，作品的名字是她的，但她只能写策划共同商讨来的题材。周幼里只问，“你们会给我多少钱？”

她项目分成。

早几年穿书大火，她写穿书，公司营销，把她的名气打了去。

后来都市言大火，大ip时代，对不太需要特效和服装预算的都市题材有天然偏向，她写恋系列，一共有三本。

梁胥是最近那本。

先书，然后改编广播剧、电视剧，这几年文娱的商业模式越来越成熟，她了解一况。

安河说：“周老师，《沦陷》的电视剧最近要播了，您的小说改成码，品方很生气，说搜风向变了，他们刚刚投的广告费全打了漂。我们夹在中间也难，您看您能先改一，再讲其他的事吗？”

说着扫了站在车外的周砚洪。

周幼里没时间注意周砚洪，甚至没时间注意安河，她在看自己的电脑。

三篇小说，包括存在电脑加密文件里、上传到云端的备份，全都变成了码。

安河说：“怎么回事？”

周幼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可能是电脑中了病毒。”

说着移动鼠标，到文档里面，试图删掉码，无果；试图打字，也无果。

光标在击文档的瞬间消失。

安河去打了个电话。

车门敞开，周砚洪走了过来，“刚刚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周幼里没说话。

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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