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赤地抱着自己。

撒说：“爸爸带我去洗澡好不好？”

梁胥沉默不语。

她把贴在他的上，八爪鱼一样抱着他，让小而饱满的房挤着他的手臂，又说：“好嘛，我们一起去洗澡。”

有一瞬间，她被他真实地伤害到，但像她被伤害到的每一次——刻意遗忘的生日，最后到场的家会，没有率先通知的婚礼——一样，她几乎是瞬间就从伤害里恢复过来，绪饱满的，满涨的，意外溢地，继续用那神直视着他。

梁胥仍想保持沉默，但自本能地动了，他夹住她的大，往上抵着她的骨，如愿听到一声媚的“嗯…”，手握上她的房，怎么也握不够似的，看着她的睛。

在说完“等再洗”以后，他就知自己反应过来了。他知自己开始思考，所以余的动作不再能归结为“意识”或者别的什么“自本能”——

他低住她的嘴。

他突然变得过于亢奋了。不受支一般被洪碾压，快席卷，难以抗拒的，柔的中可以尝果的味，他握着她房的手加重了力，呼也重了起来，只觉得她好香，甜到极致，连都是，被他吞到里。

他又了起来。

周幼里受到他的起，他的她两的隙里面，被她间的。

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他又想要了，想立刻去，然后看着她碎掉，又重组，又继续爬过来抱他。

一时间闪过暗的想法，他想掐断她的脖，切开她的，掏脏捧在手心里，想囚禁她、圈养她，让她佩上枷锁，把她的锁骨穿，像古代的隶被铁链穿过琵琶骨，拉扯在地上匍匐。

但当他动起一伤害她的念的时候，他的心脏又开始受到电击，火焰烧灼，被泼上油和岩浆，可能是因为他才刚刚兴起这个念，反应期迟钝；也可能是他吃过药，消解了一分杀意不被觉察来；但更多的，梁胥明白的，是因为周幼里说：

“我不疼…爸爸…你可以来……”

梁胥又泻了一来。

更了，发涨发痛，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他知她在撒谎，她还在痛，她甚至觉得难以忍受几哭泣，但她依然这么说，她对他的伤害心甘愿，这一意识缓解了他的疼痛。带来一反馈的快。

他把她的里，因为后没有找到孔，于是他把她翻了过来。她的小慢慢合成一条隙，往外溢的，他去，被自己的，顺利地把送到了里面。

“你放松一……太了……”

他一步对她提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明明知她达到极限，知她会痛也会哭，依然把地里面，并要求她对此表示接纳。这太过分了，梁胥自己都觉得，他没想到她真的会听。

周幼里接纳了他。

她爬上来勾住他的脖，变换坐姿好把往里面再一些，吞了整整一去，小女孩从里溢一声轻轻的的哦，贴着他耳朵说：“那你再亲亲我……”

这时候他再拒绝她的亲吻，已经不再是惩罚她了，这变成了一自我伤害。他抿不去亲她，时翻她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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