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又梦了，梦到那个金发的孩，梦到他如同初升太般的金眸。

“妈妈，我你。”

醒来的时候她满脸泪，酸胀苦涩的绪堵满了鼻腔。

是他的绪在影响她，她掉脸上的泪，一边心痛不已，一边又充满了憎恨。

因为每次想到这个孩，她就会想起路西法，想起他是如何让她沦落至此，想起广场上那些无辜被连累的生命，想起祭坛那些断臂残肢。

她的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个生命好像知他并不受迎，他不敢成，不敢汲取太多养分，极力在降低自己的存在。

她无能为力，她没办法去他，只能期盼着最后一天到来，到那时，她会亲手给他解脱。

随着预定产期的近，路西法在现世投的影响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大量无法证伪的异象在社媒上传播，极端天气在世界各地频发，原本燥的地区突发暴雨和洪涝，沿海城市接连遭遇异常风暴，温、山火、冰雹和雷在不该现的季节里番发生。邪教伤人事件频发，关于世界末日的预言再度被提起，然后在这样的背景开始重新发酵。

特别调查门前所未有的忙碌，能外勤的全都被派了去，技术门的灯基本没再关过，数不清的电话和各消息一起来，声音迭在一起，有时候本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大屏被切成几十个小窗，不停播各地的况——气象雷达、路监控、警局报案数据、医院急诊数据，还有社平台的关键词等全都挤在同一面墙上。

诸山刚开完总线上会议，关了投影，他的目光投向在他的默许一直坐在沙发上旁听的乔雪。她此时不安地站了起来，满脸无法承受痛苦般的忍耐，她有语无次，说的又快又迫切，好像整个世界的存亡就在她嘴上碰的瞬间——

“把我给他吧，”她说，“如果驱逐计划失败了，我愿意跟他地狱。”

诸山摘了用来遮挡瞳的镜放在桌面：“你很这个世界吗？这么甘愿牺牲自己当救世主？”

乔雪摇：“如果我妥协就能解决的话，对你，对整个人类社会来说不都是最简单的方案吗，为什么你——”

“乔雪，”诸山向后靠在椅背，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弱。”

乔雪迷茫：“我不明白。”

这是当事人已经同意自愿牺牲的电车难题，比起一整个世界的安危，放弃她一个人不是很划得来吗？

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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