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闯萼楼

辰烨曾夜闯过萼楼一次，那时他刚刚得知叶帅女儿的落。

彼时他只是因为叶帅事，留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所以叶帅唯一的女儿才走了她母亲的老路，回到萼楼靠着卖求个活路，故而想看在素日里与叶帅的分，悄悄把人带来。

起初是派了人来暗中打听，然而萼楼这些姑娘里，卖之前本家姓叶的不少，名里带着叶字的也多，更有一众与叶帅女儿年龄相仿的。派去的人摸不准到底哪一个才是叶帅的女儿，又惦记着跟叶帅扯上关系的都会有命之忧，不敢明着问，一连两三个月也没个准信儿。

瞧着他带兵离京的日越来越近，辰烨等不及了，才决定亲自去萼楼看一看。

夜里的萼楼最是闹，门前车龙，人来人往，楼中声笑语，丝竹弦。

再怎么说，辰烨他也是个王爷，大半夜的逛青楼，这话好说不好听。所以才没有伪装成嫖客，走正门光明正大的来，而是化为梁上君，墙了萼楼。

早有人给他踩好了位置，哪个屋里住着哪位姑娘，名是什么，多大年纪，已在萼楼中几年，有没有可能是叶帅的女儿，辰烨都一一记在心里。

他并不没有照名单上写的挨个去查验，而是径直去了后院，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坐，等着萼楼的老板娘现。

娘是叶帅夫人的闺中密友，照常理而言，叶帅女儿在萼楼中只会有两况。

第一，娘把这姑娘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舍不得她落风尘。

若是这样，那么叶帅的女儿就未必住在萼楼，更可能是住在外面。如此，娘定要去看看她。只需跟着娘，便可能找到那姑娘藏的地方。

第二，那姑娘要得很，不想平白无故靠着娘养活。

娘嗜钱如命，那是了名的，叶帅女儿果然铁了心要在萼楼里讨一个位置，娘未必就会拒绝。只不过，到底是好友的女儿，娘也不会忍心苛责于她，故而一定不是什么脏的臭的男人都能上叶姑娘的床。

辰烨坐在树梢上一影里，冷看着诸多他素日里见过的富家公哥儿脚前脚后转过角门，了另外一间院。

他纵掠过树梢，轻飘飘地落房檐上，俯视着旁边院。院中灯火辉煌，雕梁画栋，屋中丝竹声悦耳，窗棂上映婀娜多姿的影。

脚步轻落在屋对面的墙上，只见屋中灯火里映一位姑娘。

这位姑娘在屋中台上翩翩起舞，着面纱，看量年纪不大，举手投足间媚可人。一众公哥坐在台，将这位姑娘团团地围在正中央。

一舞方毕，这位姑娘盈盈一礼。丝竹弦一起都住了，静静地等待着萼楼的主人登台。

片刻后娘现在台上，她牵着台上那位姑娘的手，对众人：“这是婉香，往后便是我萼楼中最好的姑娘。今儿是婉香姑娘开苞的日，依着萼楼的规矩，价者得。”

她这话说完，便有一排小丫托着木盘鱼贯而，木盘上有笔墨纸砚。她们恭恭敬敬地将木盘放在每位公面前的桌上，而后退在一旁。

娘：“请各位落笔。”

将愿意的金额写在纸上，再由娘宣布价者是谁。萼楼的规矩，辰烨早已有所耳闻。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位姑娘上。

婉香敛袖垂眸，温顺地站在娘的侧。

既看不形容，又没有其他的份标识，辰烨很难断定这位到底是不是叶帅的女儿。

只不过，看在场那些人的来，非富即贵，就觉得有七成把握。

就为这七成的把握，辰烨便决定先将人带走再说。

形才动，就听见后破空声响起，辰烨意识反应，回手两指一夹，放在前一看，发现是一枚石。顺着石飞来的方向再细看，灯影里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少年一手握着弹弓，另一只手扯满了弦，不等辰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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