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上我的床，找别的女人

萼楼里，娘冷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辰烨，又回看看歪在榻上无打采的叶生。

想了半晌，她问：“难王爷是来还人的？”

辰烨笑：“既然娶了，哪有退回来的理？”

“王爷退回来姑娘还少了？”娘掩笑了一声，“当年若非看在王爷是我萼楼常客的份上，我也不会只要了千八百两银，就把她送给王爷。”

“常客？”昏昏睡的叶生顿时来了神，“我怎么不知？”

“都是叫到王府里，你上哪儿知去？”娘回冲她笑，“都是暗中派人来定姑娘，趁夜里送王府的。”

“啊。”叶生拉了声音，睛转向辰烨，“原来是这样。”

辰烨手虚拢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娘又：“我可是听回来的姑娘们说，王爷很不错啊。生，这也是你的福气。嫁了门大，最要的不是人心，而是这床笫之间的分。往后王爷娶了正室，你要是想安生过活，就得能留住王爷的。喏，我又给你准备了几，等会儿带回去多看看，多学学。”

“嗯。”叶生的语调里透着几分不善，又问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哟，这时间可了。”娘晃着手帕想了一会儿，向辰烨：“有四五年光景了吧？我记得初见王爷的时候，您这脸上啊还隐约透着几分少年气，现在可是正经的俊俏男人了。”

辰烨扶额，偷瞥向在床榻上坐直了的叶生。

叶生绷着一张笑脸，带笑不笑地看着辰烨，怪气地：“我就说呢，王爷怎么娶了人却又连床都不上。原来是外面有能伺候得舒坦的女人，看不上我们这些生手啊。”

“哎呀生，这你也不能怪王爷，男人谁不喜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呢？”娘一面说，一面冷旁观着辰烨的反应。

辰烨垂眸片刻，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对娘：“人是我了银买回去的，我这人不挑嘴，什么都能吃两，只是从不吃亏。”

“这容易。”娘立刻回答，“银我可以原封不动退回，姑娘放在你府里三年，这耽误的大好年华就只当是付了日常销吧。”

叶生已经听傻了，辰烨突然改说要把她送还给娘，这虽然是意料之外，却没有娘那番话给她的冲击更大。

嗜钱如命堪比貔貅的娘，居然会说把银还回去的话？

“娘。”叶生几步冲到娘的边，伸手摸了摸她额，“您这是生病烧糊涂了吧？”

娘打开她的手，轻斥：“去，别打岔。”又将转回辰烨的方向，笑：“王爷，这笔买卖怎么算您都不吃亏，如何？”

辰烨看看叶生，又转了目光回到娘脸上，尚未开回答，叶生先说话了。

“就这么着吧，我看好。”

辰烨不满：“你看什么好？”

“娘把银还给你，姑娘我这三年只当喂了狗，咱们从此两清，我看好。”叶生赌气。

“那就这么说定了？”娘顺势笑，“我这就给王爷拿银去。”

娘才起，便听辰烨不疾不徐地：“我还健在，王府不到她主。”

听闻这话，娘只好又老老实实地坐回椅上，扇着团扇劝：“哎哟我的王爷，您瞧我这儿这么多姑娘呢，哪一个不是白灵，温柔可人？生这孩打小儿就野惯了，说不准以后会给您找什么麻烦呢。若这银您看不上，那我再挑一个漂亮的姑娘送您带回去，如何？”

辰烨面无表，但一旁的叶生已经瞪大了睛，见了鬼似的看着娘。

“娘，咱萼楼难要关张了？”

“呸呸呸，你能不能盼着老娘儿好？”娘白了叶生一，“我这儿可生意兴隆着呢。”

“那您这算怎么回事？”叶生彻底被她糊涂了，“再有三个月我就回来了，您犯不上又是赔银又是赔姑娘的啊。”

“叶生。”辰烨最不听的就是她计算还有多少天离开王府，忍不住横眉冷目对着她：“昨儿才说信我，今儿就忘了？”

“因为我昨天不知，你居然宁愿到外面找姑娘，也不上我的床。”叶生两手叉腰，气势十足。

难得占理一回，非得让辰烨知知，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因为你跟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当然是床上的人不一样。”辰烨幽幽地，“你也看见了，王府里男人多女人少，我娶妻纳妾，自然也不能亏了跟着我的人。”

叶生愣了一愣，：“难怪夏初说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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