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王阿姨你先回家休息几天，有事我再叫你回来。”

“怎么了夫人？我哪里的不好吗？”

王丽想不明白，怎么黎韵去了一趟医院就要把自己辞退。

“工资我会照常发给你，你就回家休息几月。”

“我明白了夫人，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辞退了保姆王丽后，黎韵便在一楼沙发上坐，一接一地起了烟。

她原本不会烟，但自从丈夫死后，烦心的事多了，也就起了香烟。

徬晚，上学回来的黎云推开家门，便被满屋的烟气呛得咳嗽连连。

黎云用左手捂住自己的鼻，右手不断挥舞着，想将烟气驱散。

只是，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个午的黎韵还在不停着烟。

“妈妈？”

黎云见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不由愣愣叫了一声。

“跪。”

黎韵了一烟，面无表地说。

“妈妈，你怎么了？”黎云见状不对，心里也就明白了。

“跪。”

黎韵又说了一声。

“妈妈......”

黎云不敢看她把低。

“我叫你跪！”

黎韵突然站起来，大声吼。

黎云被这突然一吼，吓得直接跪了来。

“妈妈。”

“别叫我妈！”

黎韵坐了去，拿起烟盒，一烟又燃起来。

“妈妈，你打我吧。”黎云抬看着自己的母亲激动说。

黎韵没说话，也没去看黎云只是在默默着香烟。

“妈妈......”

黎云只觉自己掉了渊，怎么喊妈妈也听不见。

沉默不知过了多久，黎韵又开说话了。

“我怀了。”

但只说这一句话，便又沉默来，不再说什么。

怀，怀？

一听自己的妈妈怀了，怀的还是自己的孩。

黎云便到一恐惧如骨附蛆。

“妈妈，我会负责的。”黎云小声说。

“呵呵。”

黎韵笑了。

她想了很多，很多，但从没想到这畜生之事的儿竟然会说这么一句话。

“负责，你要拿什么负责。”黎云掐灭香烟，笑着看着黎云。

“妈妈，我会对你好的。”

黎云仰着，灼的神，向前跪走了两步。

“，我不想再看见你。”

黎韵说着又把烟盒拿起，最后一烟在刚刚掉了。

“妈妈，我不走，我哪也不走。”黎云说着低了，“你骂我、打我吧，我只想一辈待在你边。”

“行，你不走，我走！”黎云起，只觉天昏地暗。

“妈妈你不要走。”

黎云把一仰，站起来，抱住黎韵带着哭腔说。

“放手！”

黎韵用力挣脱黎云的怀抱，将他推倒在地。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儿。”

黎韵推开家门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

黎云哭了来，用手把泪一，便追了去。

黎韵不知自己该走去哪里。她站在街，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有了一死了之的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教好我们的孩，让他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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