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烟草（5）

程显结了。

在宋晚中，他不但是迫女人的人渣，还是残杀兄弟的恶鬼。

但她的看法不全错，所以，他并未辩解。

这一夜，前半夜剑弩张，后半夜风平浪静，相比之，倒显得过于潦草……

***

隔天宋晚醒来，别墅已经没了程显的影，却多了另一个人。

她的背影不是时追求的幼瘦，是恰到好的丰腴，透着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女人听见后的动静，转过，望着宋晚，“醒了？过来吃东西。艇仔粥，我的，阿坤以前最喜吃。”

宋晚看着女人略显陌生的眉，记忆回笼。

程家到这一辈，拢共就四个孩，程显行三，程郁是最小的儿，至于行二的那位，一直都是程家的忌讳。

关于程家二少的传闻不少，但从来没人敢放到台面上来讲。

有人说他失踪，也有人说他死了。

即便是死，二少也死得很不安稳，有千百样——比如有人说二少是死在了女人上，有人说他是自杀，更有甚者，传他是死在了程显手上。

至于宋晚前的女人，是程家老大，程洋。

比起三个弟弟的彩人生，程洋也不遑多让。

她十八岁那年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据说是位文质彬彬的乡绅，可结婚第二年，丈夫就死了。

于是，十八岁因为嫁老男人与程家决裂的程洋，十九岁就成了寡妇，并且此后十五年没再嫁过，至于刚刚她中的“阿坤”，就是她亡夫。

宋晚之所以没一认程洋，是因为她已经整整十五年没见过程洋。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程洋，这十五年在她脸上并未留太多痕迹，宋晚稍稍回忆，便想起她是谁。

“谢谢。”

宋晚从程洋手中接过那碗粥。

她不振，但程洋的确很有一手，艇仔粥绵，味鲜甜却不腻人，很有一番开胃的效果。

“还怕不合你胃，吃得惯就好。”程洋等宋晚吃完，示意有话要讲。

她先晃了晃指间的香烟，问宋晚介不介意。

宋晚摇，看着程洋将一细的女士烟夹在手中，仔仔细细品味。

她吞吐的仿佛不是尼古丁，是岁月沉淀的味。

“宋晚，你父亲的事已成定局，就算是阿显，也不能改变什么。”

程洋看着对面年轻明艳的脸孔，继续说，“我这三个弟弟，老二死得早，老四太单纯，偏偏老最喜老四。”

“老不喜阿显狼野心，总防着阿显，但他没想过，如果不是阿显，换老四的话，是守不住程家的。”

“生意不是慈善，”程洋狠了一女士烟，继而缓缓吐，“你知最好笑的是什么？老最不喜阿显，可阿显最像他。”

程洋看宋晚动了动，猜到她想说什么，“我是阿显，当然向着他，但这话不全对，我向着阿显，不代表我就是你的敌人。”

“什么？”

“你只要记得，阿显娶你，能保全你还有你父亲就够了，至于程郁，生死有命。”

宋晚怔了怔，面微冷，“同样是弟弟，你倒是亲疏有别。”

“不如这样，我跟你打个赌，”程洋不以为意，懒洋洋笑，“如果你跟阿显婚礼那天，程郁真的现要带你走，我帮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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