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整理一。”陈予博应，笑着说，“祁新啊，这个人是不是对你很重要的朋友？你这么上心，是女孩？”

“祁医生，您和我们少爷是好朋友吗？”

“祁医生，您这么叫我，我担不起啊，您还是叫我老荣吧。”

晚上班，司机依然在停车场等着祁新，站在车旁边，带着白手。接了他几天，司机也不像最初那样拘谨了，在车里主动和他聊天。

“好像是董事给少爷安排了什么工作吧。”老荣说，“的我也不懂，反正少爷没课的时候，都要去公司。祁医生，您看是这个小区吗？”

“我不是很清楚。”其实我和他认识也才一个多月，祁新说，“陈叔，你能不能发一些相关的文献或者资料给我看一？”

“我是工人，少爷是主，哪能谈得上关系好不好。”老荣憨憨的乐了两声，“只是我们少爷人特别好，对我们这些工人也好，一架都没有。前几年我母亲生了场大病，手术需要很多钱，还是少爷帮我垫付的，还帮我母亲联系了名医。这个钱我说什么也要还给他，少爷可能是怕我不来台，说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两百块，当还钱。几十万啊，每个月还两百，利息都不够。”

陈予博说：“这位患者今年应该60岁了，他辗转了国外很多家神病医院，了三十年。我们每年都会有联系，今年过年的时候还打过电话，他目前的状态稳定，但是会不会复发，谁都不清楚。”

祁新想了想，问：“肖沫的绪一直很稳定吗？我是说，他有没有对你们发脾气的时候？”

虽然祁新从不用老荣帮他开车门，但他每次还是毕恭毕敬的车：“祁医生，这里不好停车，您要回家的时候，提前十分钟给我打电话。”

司机以为他是嫌自己多嘴了，赶解释：“您别误会，我不是要打听什么，他以前还住家里的时候，读书都是我接送他，我跟着少爷差不多快十年了，可是他表面上笑呵呵的，但是一上车，一关起车门，整个人就面无表的坐在那，我真是很多年没见他像最近这么开心了。我们少爷特别关心您，每天都问我，午饭是不是全吃光了，有没有时班。所以我想，你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祁新这才发现，肖沫已经一周没有面了：“肖沫最近在忙什么？”

“不用了，我晚上住这。”祁新说，“我明后两天都休息，您也不用来接我了，哦，中午也不用送饭，这两天您就先忙别的吧。”

祁新问：“那位痊愈的患者目前怎么样了？费了多少年治疗？”

“有那么两次吧，嫌我开车太慢了。不过谁还没个脾气呢，估计那天少爷可能学校里遇到什么事，心不好。”正好红灯，老荣踩住刹车，转过去看祁新，“祁医生，我们少爷这一周忙的，所以也没来看您，您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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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予博说，他工作几十年，只遇到过两个双重人格的患者，经过多年治疗，其中一个痊愈了，另一个还是没能帮他把次人格从里清除，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主人格和次人格达到一平衡，相互知对方的存在，却又不影响对方的生活，主要是次人格不去影响主人格的正常生活。

“我只是对这个案例兴趣，陈叔，我先走了，午诊，改天请您吃饭。”

祁新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犹豫了一，不知该怎样回答。

祁新给的是老妈家的地址，他明天休息，今晚打算住老妈这里，也很久没回来陪她了，上次陈叔给老妈的礼，他还是寄的顺丰快递。

从陈予博办公室来之后，祁新的心特别沉重，双重人格的患者都很难治愈，那肖沫这不止一个人格的呢？到底该怎么办？

“荣哥。”祁新称呼司机。

祁新顿了顿：“老荣，你和肖沫关系很好？”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祁医生再见。”

双重人格姑且费了三十年治愈，祁新心，那肖沫这多重人格还会有治愈的希望吗？

陈予博说：“你这个朋友的况太特殊了，我们首先要了解他究竟有多少个人格，这些人格都是因为什么而现的，究其本，才能对症药。人格分裂其实可以理解成，是人的一自我保护机制，当他神上受到了某大的打击，他的主人格承受不了但又有烈的求生望的时候，就有可能现次人格来替他承受这些痛苦。就好像你们西医讲的，白细胞和病毒打架一样。祁新啊，你这位朋友，他有接受过心理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