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严肃，但从来判断不，他是生气还是兴。

“我们一个个？肖广桥吗？”肖沫呵呵笑了两声，“他在里面呢，他这辈都不来，气不着您喽。”

“他是你爸。”肖正非喝了茶，“说了多少次，不要直呼你爸的名字。”

“爷爷您还是早回公司吧。”肖沫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想气死您的，可不止我一个，我二爷爷家里的那一帮猴崽，您要好好看着他们，千万别让他们作妖。我这个人没什么志向，就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肖正非笑笑：“你那么努力考上B大，就是为了混吃等死？”

“爷爷，考上B大可是我们的对赌协议呦。”

考前夕，肖正非承诺肖沫，如果他能够考上B大或者Q大，就会给他公司2%的份。而肖正非早前接受采访时，有意透，会让肖沫成为自己的接班人。资本家擅通过舆论和技术手段，控价，从中获利。

肖沫歪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爷爷，我厉不厉害？从来都没让您失望过。”

肖正非看着肖沫，他原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肖广桥和他最亲的人。可不知从何时起，肖沫不再顺从，他开始防抗，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他母亲的事，他开始怀疑，开始调查。他看似与所有人和睦，看似天真无邪，但肖正非养育了他二十年，又怎会不知他对一切都充满了防备。

或许从五岁起，肖沫就带上了面，这已经无法追溯了。只是现在肖正非很清楚的知，肖沫再也不是可以随意把控的孩了。

“你不是上午没课吗？跟我去公司。”肖正非放茶杯，“以后不上课的时间，全去公司实习。”

“真要把公司给我呀？您不怕我是个白狼吗？”肖沫走过去给肖正非添了杯茶，“爷爷，如果您还有选择，是不是早把我扔去了。”

他居然可以用人畜无害的表和语气，说这话来。肖正非也是惊叹，喜怒不形于这一特质，看来也渗透到DNA里面了。

“小沫，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一，你不用怀疑。”

肖沫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喊家把他的外和小香拿来。

“爷爷，真是抱歉啊，我要给祁医生送午饭，我正追人家呢。”肖沫把外穿好，把香放袋里，“哦，对了。爷爷，不许对祁医生手呦。不然，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这次我说的是真的。”

肖正非的继承人当然不止肖沫一个，但肖广桥还在监狱里，肖沫再混也是自己的血脉传统，国人就是这样，尤其是肖正非这个年纪的人，非常在意血缘这件事。他一手打造的千亿帝国，怎么可能到外人手上。

这是肖正非的肋。

人一旦有了肋，便有了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