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过会儿就会好。”

“谢谢，不用。”

门从外面打开。

全。

这是他们在供电局宿舍小区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再过两天他们就要搬去城西新区，卞哲考上了师大附中，陈柿去了二中。

她信他会帮他收拾才有鬼。

窗外的蝉无休止鸣唱，混杂着少女尖细的呵斥，从隙溜走。

“你没事吧？”她见他站起来了自己的。

他自觉绕到床远离书桌那半边躺抄起床边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还当着她面了自己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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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常生理现象吗？起不来才不正常呢，你要试试吗？”他愉快地发邀请。

“好吧。”他像失去骨的小狗，如果真的有耳朵的话此刻会耷拉来。

“不吃，西瓜粘在手上粘得慌。”

“你说呢？”

“卞哲，你别看别人给我写的信…”

“那你要吃西瓜吗？”

陈女士又念叨了她几次她快收拾东西才舍得关上门。

“你不它吗？”她见他没了一步动作。

“阿姨不用了，我不吃西瓜。”这句是卞哲说的。

因为是夏天，卞哲穿了件灰的运动，她坐在床上，脑袋正好对着他的某个位，轻薄的中央隆起了一个像小山丘似的弧度。

“柿，你东西收拾好了没，今晚我们去外婆家吃饭，你听到没有？”

的啧啧声在只有老旧的空调外机轰隆作响的夏日午后变得格外清晰，为禁忌蒙上羞赧的外衣。

“那你走开，我真的要收拾东西了。”

“诶，你在房间怎么不理我？我叫你你没听见啊？卞哲也在啊，怎么坐地上？让柿给你搬个凳坐，你东西收拾好了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妈突然喊我，这不是张吗…你…”

他哪儿是来帮我的，整个一来捣的。这句是陈柿心里想的。

“阿…阿姨好。”刚才她那一踹让他毫无防备尾椎骨着地，“收拾好了，我过来帮柿收东西。”

陈女士的声音在门外突然响起，吓得她立刻把卞哲踹到地上，嘴还残留着接吻过后酥麻的觉。

“你看看别人好心来帮你，你还让人坐地上，冰箱里有切好的西瓜，也不知拿给人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