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遇（五）

一时，收云歇雨，殷图瑞以斗篷裹抱着薛氏挪去一旁的罗汉床上，自倒了一盏茶饮，又拿半盏去喂薛氏。薛氏本服用了那安神汤，被他一番，兼带惊吓，已十分不济。糊里糊涂也就着那杯盏饮。

步床边却是个老嬷嬷在躬换那床单被褥。她手脚极快，不多时事毕，上前回了殷图瑞：“老爷，床已铺整好了。”

殷图瑞，示意她退，抱了薛氏上床，看她四肢无力，粉面艳滴，双目闭无知觉，不觉又起心火，奈何有心无力。

只得掏薛氏前那两只大，又分开薛氏，亵玩半晌。一边轻拢慢拈，一边唤醒薛氏：“嫂嫂醒醒。”

薛氏迷迷糊糊醒转过来，见自己仍在这禽兽怀中，更觉察到正被作，想着自己先被他污、昏睡时又赤任他百般亵玩，已然清白全失，满污秽，不禁悲从中来。

“嫂嫂好睡，今日之事嫂嫂不必计较过。嫂嫂同我成了好事，一次与两次，又有何分别。”

“你这话是甚么意思？”

“好教嫂嫂知，今日我同嫂嫂这一桩事，并非是一次。”

薛氏顿觉炸了个响雷！

“你，你……”一时讷讷不得言。

“嫂嫂放心，这事只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旁人并不知晓。”

见她似受惊吓，又知殷谦乃她一肋，：“谦儿的事，嫂嫂也莫要着急，凭谦儿学识和朝廷院试的正经名次，国监只是早晚的事。容我再走动走动，迟则年末，定不教谦儿再受委屈。”

前说到薛氏的半条命追随着殷图祥去了间，还留在间的这另外半条命是属于儿殷谦的。

当初薛氏同殷图祥，一个艳丽无双俏佳人，一个清俊风状元郎，上天了这样一桩妙姻缘，真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薛氏次年便诞一孩儿，取名为谦。

这殷谦自是百样个好！

模样好！有对如此的爹娘，倒叫他如何没有个好模样？！自小就生了张潘安般的脸，只叫家中一众辈怎么也不够，镇日谦哥儿谦哥儿地叫。便是妹妹们也对他也多有亲近。

学识好！谁叫他是状元家的？！那骨血中了读书人的聪慧非凡、博闻识，三岁识字，五岁能诗，早早由状元爷亲自开了蒙，日日带在边亲自教养。年方十一已过院试，中了秀才。现如今也要叫一声殷秀才，却要少个小字！

品好！自小与人为善，谦和知礼。年少失怙，便日日伺候汤药、孝顺病弱母亲，家中辈无有不夸，学里师更无不赞。连家中婆丫鬟，说到谦少年，谁都要竖个大拇指。

这般一个十全十的少年，便是薛氏的命门。

殷图瑞只要住薛氏这一命门，薛氏便无有不应，亦不敢二话。只一边忍住搓她的手，一边听他对谦哥儿的一应安排。

“那栖霞书院也是金陵地界一等一的好书院，多少人挤破脑袋不去。今次我劳动我师兄用了名帖请书院主事，再三通，才办妥了这桩事。至于谦儿国监一事，我已同他言明。嫂嫂也多宽宽那孩。”

薛氏听他说得在理，便默默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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