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慕起，看了一容熹，才转离开。

“……”容熹。

如今看来，齐慕像是未曾过程蓉蓉，所谓的怕是看在程家面上。

在他去后，容熹睁开睛，珠僵的转了转。

他俯，神倒映着程蓉蓉梨带雨的面若，平静无波。

程蓉蓉咂，颤动说话却说不来，难以置信的迎着齐慕的眸光，看齐慕似笑非笑的样，意识到他并没有在骗自己。

皇后娘娘被监禁？这是怎么回事？

程蓉蓉讨好的笑着，“陛……”

“蓉蓉，你若不信，可以去慎刑司与程林对质。”齐慕了眉心，看向外面，日落西山，容熹该是要传膳了。

“娘娘叹气，是在为皇后娘娘惋惜吗？”小珍歪着脑袋，不解的问着话。

程家是开国功臣，怎么会在小程将军手中造反……怕也是被齐慕疯了吧。

她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你们俩在外面莫要胡言语，小心被旁人听了拿来文章。”容熹轻声叮嘱着话。

现在他一吞噬了程家的军队，褫夺了程家的军权，这程蓉蓉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落得个废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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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因为皇后娘娘的哥哥小程将军在今日的祭祖大典上……造反了……”

算装睡得，结果没有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

没多时，小珍跟容嫣来，两人凑在一起止不住的叹息。

晚上，容熹要传膳，却听到人来报，齐慕稍后会过来用膳，让她稍作等待。她便先吃桂糕垫垫肚。

另一边，程蓉蓉跪在地上，致艳的面容不复骄纵，只剩怯懦的讨好。她拽着齐慕的衣摆着泪，“陛，臣妾真的不知父兄的行为，臣妾是无辜的……”

容熹幽幽叹气，想起来齐慕在迎娶程蓉蓉后，两年未曾纳妃，整个大周朝的女都艳羡皇后娘娘，那时都以为齐慕对程蓉蓉至极，两人是佳偶天成。

她倒在地上，喃喃，“不……不可能……哥哥他怎么会这样？”

因为他，压没有心。

容熹淡笑，自己还不至于去惋惜程蓉蓉，因为容家的场可比程家惨多了。

“小程将军的行为大逆不，照律法理应诛九族，朕看在老程将军的面上才没有对程家赶尽杀绝。而且……小程将军为了减轻罪行，向慎刑司举报了老程将军。”

“蓉蓉。”

她名声尽毁，一女侍二夫，小妹被退亲，整日疯疯癫癫的。容父惨死，容母自尽……她可比程蓉蓉惨多了。

小珍与容嫣都乖巧的了。

她恍然觉得，所有幕上齐慕的女人都没有好场。

容熹床，走到跟前询问着话，才知齐慕要废后，听完后她怔愣住一时没有说话。

废后……

她再次醒过来时是门外燕公公的声音响起，“陛，皇后娘娘已被监禁，只是她目前正在闹着，非要见陛一面。”

——

“可知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