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齐慕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朕曾经是王爷，只能择其一。而现在朕是君王，朕的选择可以不是择其一了。”

“慕儿啊，你还记不记我退位前给你说过的话？”宗铭帝缓慢说着话，脸上笑意不减。

“那你是否也要赶尽杀绝呢？”

“父皇，儿臣不知你说的是哪一句话？”

不知怎得，最后又将话题扯到嗣上，郁太后希望程蓉蓉能与齐慕早育皇家嗣，为皇家开枝散叶。

父俩到御园散步，一前一后，段很相似。

郁太后被自家儿甩脸，心虽然不悦，但也无可奈何。程蓉蓉怕郁太后发脾气，便言解释，“陛说的有理，这事求不来，只能顺其自然。”

容熹忽然瞥到宗铭帝探究的视线朝她的方向移过来，她赶垂去。隐约觉得，那视线在她上停留很久。

宗铭帝闻言，边泛起苦笑，这个儿心思沉不定，他是知的，但是没有想到，他能如此尔反尔。这般狠厉的手段与心机，绝非是齐祯昀那个“傻”能比得过的。

容熹听到这话，不由地竖起耳朵。

“慕儿，我曾经告诉过你，江山与人，你只能择其一，而当时，你选择了江山。”

郁太后委屈的撒了个，“太上皇，你是不知慕儿有多气我，我现在就这么一个要求，他都不顺着我来。”

郁金枝咂，不说话了。

让位给齐慕，是因为什么？

容熹屏着呼，安静的跟在后，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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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齐慕才，“朕现在没有。”

宗铭帝脸上笑意退去，眉宇一寸寸收拢，视线越过齐慕，看向远方，边发一声轻叹。

“父皇，你找儿臣有何事？”

“呵呵……”郁太后冷笑几，“正所谓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你们若是有这个心，还顺什么自然？”

之后，大殿，众人又相互聊了些话。

宗铭帝摸摸她的脑袋，温柔的劝着话，“慕儿大了，作为一国之君，有些事他自己决定就可以了。你再为他心，只会吃力不讨好。”

晚宴结束后，宗铭帝唤齐慕，说是与齐慕有话说。

一旁的章太后见状，暗暗翻了个白。

程蓉蓉脸微红，垂去，靠近齐慕几分，似乎有些羞赧。

“你是没有，但难保你将来不会。只是祯昀现在双目已瞎，是个废人，对于你已经毫无威胁了。你……”

“金枝，今儿是元宵宴，你怎么又训起话来了？”宗铭帝饮了酒，笑着圆场。

宗铭帝话还未说话，就听到一声“砰”。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容熹不稳，从地上爬起来，睁大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宗铭帝，“太上皇你说什么？”

齐慕脸微微沉了去，神邃犀利，直直迎视着宗铭帝，如一只气势正旺的雄鹰在敌视一只已经垂暮之年的猎豹。

齐慕则绷着个脸，回了四个字，“顺其自然”。

到了凉亭后，宗铭帝坐去，齐慕坐在他对面。容熹便站在凉亭外，跟燕公公一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