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与厄运（上）

浴池里位度在位置起伏不定，你站在池中只穿了一件衬裙，轻薄的布料随着波开又贴向你的肌肤。

他手的比池温度低许多，在你的小挲着，冰冷腻的沿着线条，带过大侧，掐着，沟向上探去，最终停在你的后腰。银发的人鱼从贴着你小腹的面破，被重力撕开的幕薄分成几迅速落。

“抓住你了，”他攀着你的腰，靠在你前，带着愉悦的语调喟叹。

你前柔的弧度被挤压，他脸上的细鳞贴向透着的薄纱，磨过端因为刺激立起的粒和它周围的细肤。

在最靠近你心脏的位置停了来，听着他的人类腔因他加速地鼓动。

从你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银发铺落在你们上以及四周的面。他从发间的鱼鳍状的耳尖，像鸟类展开向后折起的透明羽翅。

你忍不住抬手摸了，它反的扑打着你的指尖。原来能动啊，你为这新奇的发现分走了些注意力。

他抬起皱着眉看着你，神冷漠像凝着早冬的霜，与他冷银的发相称着锐化了原本那份异人的丽。

你费心挑选的伊日与他相比起来，就像一个致漂亮的人工瓷娃娃，而人鱼的外貌被赋予了超乎人类认知的，给人的觉更接近于对自然造的震撼。

在近距离面对他时，轻易能被他白睫掠光的金眸卷，自愿溺毙其中难以浮。

你父亲刚得到他时，那些接近人鱼的仆人，清晨被发现死在里的并不少，没有任何外伤，就像自杀一样溺亡在仓中。

拥有这样的力以至于那群男人在面对伊日时，还能有心思向你探听这只人鱼的消息。

‘女神赐予人类通往极乐的礼’

聚会上他们是这么评价这个的。白天自诩虔诚的信徒，在秽的聚会上，用他们圣洁女神的名号冠予用于享乐的品。在你被他们用词逗乐轻笑时，他们笃定你还没有享用过他，并开始教授你他们所知的调教人鱼的方法，或者说是意。

人鱼的珍有程度让从他们中说的所谓经验，更像是听途说的东拼西凑。

“他们的味真难闻，”人鱼说了自己的不满，抓着你手臂，舐着侧的肤，像在行着享用着前的步骤。

你闻到了他上散发的异香，与聚会上的熏香相似，却好闻很多，那熏香其中的成分本来也是从他的同类上提取来的，作为昂贵的奢侈品被使用着。

你刚浴室的时候，这香气与你本被染上的气味相合，难以察觉，将轻心被迷惑的你引中。

在他张开嘴尖齿贴上你的肤时，你开说：

“你不会遇到第二个像我一样的宽容的主人，如果你还能作为我的遗产活去的话。”

你猜想如果他在这吃了你，那些觊觎你财产的人会用为你复仇的虚假名义尽的享用他。

他的尾鳍围拢着你的小，反复收缩又放松，好像在犹豫或是克制着某冲动。

“我说过对人不兴趣。”

你看着手臂上已经破开的表层肤，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但你的一切，我都很有兴趣，去尝试，”他将细微伤上的血珠卷中，用人鱼特有的声腔唱:“我唯一想拥有的人类啊。”

你思考着他对拥有的定义，对的两望，你选择了其中一。

仅此一次，作为你松懈的代价。

“我允许你拥有我，”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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