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易

“为什么要那么多力在这些石上呢？”

人鱼的手扶在玻璃仓边缘，尾在里规律地摆动拍打着透明的仓璧，每当他不耐烦时都会这么。整整一天你都把力放在堆透明的石上，连他的都是由家投喂，在他搬到你的房间后这些事都是由你亲自的，像这样一整天没有注意到他更是少见。

你已经习惯这条人鱼忽然开，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时不时被他吓到。转着手中的原石，那是矮人送过来的样品，你刚拿他们一座矿山20年的采购权，这是整个计划中重要的一步，所以格外谨慎由你自己亲自把关。

挪开左前架着的放大镜片你对他说：“这些石里最小的一颗都值两箱金币。”

你用手拍了拍装原石的箱，它有半个你那么，摸着它心里充实又满足，不过检查了一天确实到疲倦，你伸了个懒腰，把椅挪向他，准备和你的聊聊天，放松心。他的一些问题让你觉得很有趣，就像孩童的提问虽然无知却让人觉得可稚气，即使他存在的岁月比你久得多。

“金币？”他的语气更加疑惑了，密纤细的白睫垂盖着金眸，“那些黄的石又又容易发黑，我用他们来装饰珊瑚都觉得丑。”

“在人类世界里，这些都是财富的一，它能换到其他人的时间、劳力来为我事，甚至能拥有和掌控他们的思维和生命，有了这些财富，相当于延我存在的时间和空间。”

“你的时间并没有得到延，只是被占用了更多。”

你一天比一天忙碌却说自己得到了更多的时间，人类真是善于自我欺骗，他这么想着又回到仓里在你面前打着圈，最后停在你前看着你，银发飘萦绕着他，冷苍白的肤看起来没有一生机，与大陆那些成在光的生命完全不同。你起手覆上他面前的透明仓，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像这冰冷的来自他表的温度。

“我们生命比大分族短，而对于那些格壮的族，骨能被轻易割开折断，所以更加贪婪的渴望着自以外的力量，这样脆弱的族群靠少分人压榨着大分人作为生命四肢的延伸才有机会成到能遍布大陆的规模，其中最重要的纽带就是这黄的石。”

“假如没有这些，我父亲又怎么能得到你呢，靠满游去海底自己抓你吗？”你笑着从袋掏一个金币连同原石一起丢中，它们翻着缓慢的沉向仓底。

“假如我能让你得到更多，”他捞起那颗金币游了面，“你是否愿意和我易？”

“你有我想得到的？”你眯着省视着你丽的。

“我可以告诉你西海岸海峡的秘密。”

他的睛里又开始裹挟着光，那动的金占据你的视线。你直觉他是在一步一步的蛊惑你，放大你心的望，又引你踏圈，人鱼确实擅于迷惑人心。

你怎么会觉得他跟孩童一样天真无知呢，你有些懊悔被他诱导着对话，可这诱惑你无法拒绝，如果能通过海峡，可以大大缩短航线距离，意味着你比其他竞争商队速度更快，成本更低，得到的利更，你想要的他猜到了，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

“这仓太小了，”他尾不满的拍打着面，翻，几滴溅落在你脸上。

这个要求倒是乎意料的简单。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会拥有一个令你满意的空间，”你一顿了一，抹去脸上的咧开嘴一排整齐的牙齿笑着说：“如果是骗我的，我想会说通用语的人鱼如此罕见应该可以卖一个不错的价格，特别是对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来说。”

你的威胁在他看来像是还没有换鳞的人鱼幼崽龇牙咧嘴地自以为尖锐的牙，他的人类真是可，这么想着的他补充了易容，“要像现在一样时刻可以看见你的地方。”

“希望我们都能达成心愿。”

你接住了他扔回给你的金币，指腹这上面的纹理。反正你不是那个被困在仓里的，怎么也不该到你担心。

金币抛向空中被你在手背，无论正面还是背面它都在你的手掌，没有别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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