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辰却也站了起来，说：“给你们两刻钟，有什么话抓说了吧。齐平，爷也是好久没来这条街了，跟着爷去逛逛。小丫鬟你，跟爷楼，给你家小几个吃的菜，帐算在爷的上。”

秦轻晚听着他叫自己“卿卿”，禁不住皱了眉。

萧离飞藏于袖中的双手攥得死，问：“那小是甘愿嫁了？”

秦轻晚苦笑了一声：“没有。威胁如何，不威胁又如何，民与官斗，能斗得过？何况我爹若知八皇的想法，早就把我打包送过去，说不定到时连妾都不成。”

说完，就走了包厢，还很贴心地吩咐齐平把门给带上。

“八皇拿在威胁小了吗？”

萧离飞了门，看到秦轻晚完好无损地坐着，这才真正放了心。

在她看来，面前的八皇在书画鉴赏这个领域绝对是个大家。

秦轻晚回过神，跟他讲了事的大概经过，然后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一条路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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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轻晚站起，两人就这么隔桌对望着，谁也没开说话。

“你既然答应嫁与我，那就是我未来的皇妃了。我们总归是要结为夫妻，不如从现在便开始培养。你若不喜卿卿的叫法，那爷便唤你晚儿。”

她看向齐雨辰的神顿时不一样了。

萧离飞没有说话，他也无法说什么。说小别怕，趁现在八皇不在，萧大哥能带你逃得远远的？但现实就是还没等他们两人走这条街，就会被八皇抓住；说小请别嫁八皇？但自己是什么份，小是什么份，八皇又是什么份，谁会相信小嫁给他能比嫁八皇过得更好？他一心倾慕小，但却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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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萧离飞才找回声音：“小，您与八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离飞看着她，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为一句：“小，一定要幸福。”

这一通作，倒是看愣了厢中二人。

秦轻晚一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最后只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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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镖局萧东家来了。”

秦轻晚还没来得及表达她的抗议，就被几敲门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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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半年前我就...?...”

齐雨辰似乎看她的想法，笑了笑，直白地承认：“爷的书画鉴赏能力在这京城能排第一，但这作画能力就不如卿卿了。”

专业之路就是这样，越往金字塔尖上走人越少，这些人对学术也更有敬畏之心。只有那些略知、半瓶的初学者，才会学了一就大放厥词、自自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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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轻晚打断他的话，说：“没什么早知，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他八皇不在意我的，执意娶一个从七品小官的女儿，那我便嫁他又何妨？萧大哥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