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究竟是谁

秦轻晚告辞后，慕掌事看着床上二人说：“你们回去吧，桃今夜不用接客。”

正在兴时又一次被叫停，冯力和桃也不敢多说什么，胡上衣服便匆匆离去，不知到哪里继续

颠鸾倒凤去了。

等这屋里旁人都走后，慕掌事拿着艳画，向着最里面的屏风走去。绕过屏风后，现了一扇小门，伸手敲了敲。

门从打开，一个扇着扇的年轻男，站在门边冲着他笑。

慕掌事把手中的画递给他，男翻了翻，说：“在这地方现场作画也能如此之好，爷以前竟是从未听闻过此人。就不知他是从哪个石里蹦来的。”

慕掌事说：“刚才说的话您都听到了吗？”

男翻了个白，说：“不光听见了，爷还被你楼里那两人给叫了，看来你把你手的人调教得不错。”

慕掌事面未变，说：“桃是她教习师傅所教，我早已不手教导之责。”

“好了好了，都知你了三年的和尚。你不面调教，倒也把这燕楼经营地井井有条，当年真没白救你。”

说到这个话题，两人沉默了一阵。

还是慕掌事打破了沉默，问：“此人您查底细了没？”

男把扇一合，说：“昨日派去的人跟丢了，看不这小还机警。不过今日我又多派了人手在各等着，只要这小一门，就立跟着。我就不信了，今天要还能跟丢，那些人也别吃这碗饭了。”

慕掌事看着男，斟酌了一说：“与您所说的略有。这个人不能称之为小。他...?...其实是个女。”

持扇男不禁大吃一惊：“你如何得知？”

“我当燕楼掌事已有六年，环燕瘦的女见过不知多少。而且，您别忘了我的那个能力。她一门，我就从她姿态、走路姿势看她是女。然后我绕着她前前后后走了两圈，从侧面仔细观察了她的五官，但当时不好走近细看，只看用黑泥涂了脸。若她没有用其他的掩饰面，我现在就能确定她大致的相。”

“哦？那她相如何？”

慕掌事冷淡的双闪过一丝兴味：“是个人。”

男听后，手中的扇无意识地被打开，又被合上，又被打开，几个回合来，他轻笑了一声：“有意思。”

秦轻晚了燕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重新计算她八日后能拿到多少银。

想必比之前预计的还要多上一半不止。她心里乐开了，但面上仍不显。

这东家和掌事看来关系不错，人也都够快。原本要求四个合姿势作四幅画，她却小耍了个心画了六幅。虽然她能保证画的质量，但毕竟不合规矩，换了其他店铺的东家也不能像今日般一答应，要么扣钱，要么还是照着四幅来画。所以这两个人，一个能把书铺得这么大，一个能掌这么大的院，还是很有能力的。

想到这，前又浮现慕掌事的相貌。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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