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访燕楼

第二日大大喜之日，一大早府中便各嘈杂，秦轻晚的小院离得远，隐约也能听见些奏乐喊叫声。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她吃完午饭，好装扮，想了想，又拿了块化妆黑泥藏在袖中，然后叮嘱了盼香几句，了门。

王掌柜如他所说，已经在书店门等着她。她赶忙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互相作了个揖。

王掌柜领着她向另一方向走去。

她觉得王掌柜今日有些奇怪，好似不怎么敢看她，只是边走边跟她客地说着话，她却又想不个所以然，才就发现他们已经快走到一条看起来冷冷清清的路上。

这条路她从来都没来过，但萧离飞的镖局却离这里不远，都在前门附近，比较偏僻。便问：“王掌柜，这家人怎住的如此之偏？”

王掌柜咳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回答，便：“孙公，我们今日其实不是去人家里。”

“不去人家？那就是去商铺了？现在才未时正午，这条路怎地如此冷清？”

王掌柜看着他们离目标地越来越近，觉得还是实说了的好：“...?...孙公，咱们此趟不是去人家，而是去燕楼。”

“燕楼？”秦轻晚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回忆起以前听说过的地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突然脑海中一闪：“燕楼？是勾栏院么？”

王掌柜低声：“正是。”

秦轻晚打了个寒颤，第一次念就是难她穿帮了么？随之立即否定。如果真的被人看穿，不可能由掌柜带她过来，毕竟他们来的路上很多人都是看到的。

那就是，来这里作画？秦轻晚想起昨日王掌柜的话。

与其自己想不如直接发问，她脆主动问：“王掌柜，今日孙某是否要为燕楼作画？”

王掌柜不好意思地向着她作了一个辑，说：“孙公，实不相瞒，这事是东家决定的。王某再怎么不愿也只能应着。若是伤天害理的事，王某肯定不会带你前来，但这事最多也只能算是不雅，东家的银也多。只是你尚且年轻，对着你...?...王某实在说不。”

秦轻晚想起王掌柜从给了她图的活计以来，对着他一直都是吞吞吐吐，倒也不怪罪他。四五十岁的人，遇到这事，这表现还是正常的。

她于是笑了笑：“王掌柜不用担心。孙某都能画图了，还会对这事害臊？以后有话只直接对孙某讲，不要有所顾虑。”

王掌柜听了，倒不是被她的直言直语吓着，而是想着：“看来人不可貌相，此人虽如此年轻，想必合之事是了不少，遇此事才会这般镇定。”

二人走到一五层楼的建筑，门一块牌匾，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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