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梨带雨的脸。

一颗颗泪滴从舒杏发红的角落，她只顾着发自己的小绪，没想过几滴廉价的泪，能轻而易举把别人的心脏灼伤。

“我错了好不好，不要哭了……”莫巍不知舒杏为什么要哭，他只是个刚刚成年的男生，什么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听到莫巍的歉，舒杏哭的很厉害了，她不想听莫巍的歉，不想看他捧着自己的脸比她还要难过的神，她跪了起来，勾着莫巍的脖，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咸味的吻，因为舒杏失控的泪。

舒杏跪起来的时候比莫巍，这次她占据了所有的优势，撬开他没有准备的齿，勾着他，缠绕着他，告诉他，什么都可以不去想，接吻就行了。

传单被卷起、蹂躏、摊开，变得凌不堪，呼声沉重急促，听起来更像战，谁都不愿当示弱的一方。

莫巍的睫很漂亮，舒杏又犯了不闭的病。

舒杏解开莫巍校服的扣，他没有反对，她脱掉自己的裙，他没有察觉，原来他接吻的样如此沉湎放纵，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他，此时像一个瘾者。

“舒杏……”

等莫巍回过神时，舒杏正坐在他的腰上，不着寸缕，床边地上，扔着她的裙和，还有他的衬衫。

他们已经站在了一个危险的边缘。

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莫巍，他们不能在继续去了。

可没有人教过舒杏不可以，她坐在莫巍的腰上，的地方着他的小腹，用指把一支凌的发挂到耳后，她歪着奇怪地问:“为什么不动了？”

只见莫巍用被裹住她半的，让她躺在床上，起去捡地上的裙。

“对不起，穿上吧。”

“莫巍。”舒杏裹着被，没有动。

“嗯。”

“你不想和我吗？”舒杏问，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没有伤心难过，也没有生气。

“不是……”

一丝陌生的慌张在莫巍心底闪过，他坐在床边，上半没有穿校服，背对着舒杏。

舒杏不知，在莫巍里，需要十分慎重对待，比如在一个庄重的仪式之后，经历一定岁月之后自然而然现，它不能因为一个吻，一个礼就去实践。

他说:“舒杏，我们太小了。”

舒杏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说法，觉得蛮可笑的，她想，她喜莫巍，或许莫巍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喜自己。

“嗯，我知了。”

舒杏依旧觉得莫巍就算背对着自己也很好看，宽阔光洁的背，窄窄的腰，肤隐隐约约描绘骨骼形状，荷尔蒙真是可怕，喜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的骨都认为是绝的。

莫巍的背忽然绷地笔直，因为舒杏正抱着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