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楼，用时很，一二都放学了，教学楼远远望去，只有三楼这一层的灯还是亮的，到达那里的路，昏暗又安静。

舒杏希望这段路永远也走不完，她低盯着脚尖，不过是鸵鸟心态。

“舒杏，你在和林雪海往吗？”

舒杏猛地抬，只看见莫巍的背影，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到她耳边拂过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的事。”

舒杏心中酸涩难堪，语气里也透着难以隐藏低落的心绪，这语气到了旁人的耳朵里，也许会被误解成不耐烦的掩饰。

“你喜林雪原……”

即将踏上楼梯，莫巍左脚踏上一阶，停住，背对着舒杏，他可能想说一个疑问句，可话到嘴边却说不，短暂的停顿后让它变得不不类。

“……是吗？”

好像有人捧着一盆冰猛地从舒杏浇，让她在二十七摄氏度的夜晚冷的发抖，嘴苍白。

疼的要爆炸，接着从来没有过的恼恨绪瓦解了舒杏的理智，她冲着莫巍的背影大喊:“你胡说!”

她看见莫巍转过来，诧异地看着她，视线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她伸手去，泪止不住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你明明知我从初中就喜你，不喜我没关系，为什么要说我喜别人……”

舒杏倏地被人抱住肩膀，一大的压力袭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猛地后退，直到背猛地抵到一面冷的墙，发一声钝响，光线消失了。

舒杏的嘴刹那附上一片温，她不得动弹，只能睁大睛在昏暗不明的楼梯间捕捉莫巍的影，瞳孔散开，她终于看见微弱的光勾勒他脸颊的廓时，一只宽大的手遮住了她的睛。

鲁莽的吻撞得舒杏的齿钝痛，不懂技巧，在她的腔横冲直撞，她难受的想推开莫巍，却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捉住她两只手腕，这是一场让人猝不及防的暴风雨，他灼的呼到她的肤上，激起一片。

十分钟后，齿分开，一条银丝在他们之间断掉，舒杏以为应该结尾，没想到那个温的地方又覆盖上她的脸颊，莫巍在她的泪。

从没经历过这么野蛮的接吻，舒杏抵在墙上轻轻气，不会换气的莫巍比她更糟糕，把她搂在怀里，他的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心在她耳朵碰碰作响。

“……我还要去办公室。”舒杏的声线很，没有绪的时候也是乖巧的。

“你不用去办公室。”

“你……”

“对不起……”

莫巍承认，他说了谎。

舒觉莫巍的怀抱越来越，他底在她的，她什么都看不见，听见他从膛嗡嗡作响，他问她:“舒杏，你还喜我……对不对？”

这是舒杏这辈最熟悉的语气了，带着羞怯与不确定，原来只能让人仰望的莫巍，也会……不自信吗？

所以一个人撕开到底有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