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疼，勉能走，一瘸一拐的。

她抬时，撞上了莫巍的视线，心中顿时不安，想上离开。

“我可以走了吗？”

“我送你回家。”

“我……我可以自己走。”

包扎完后舒杏被莫巍扶着一瘸一拐走小区。

舒杏掏手机，关掉静音，现在已经是晚上时间十一五十九，有一通何母的未接电话。

“需不需要给你家人打通电话?”莫巍问。

舒杏摇摇，还好只是妈妈的电话。

她以为莫巍会送她到租车上，没想到他也上了车。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话可以说，十分钟车程，他们到了舒杏家在的小区。

莫巍走在舒杏的右边，他会走路的虚时候扶着她的胳膊，能防止她不相信摔倒，又能保持微小的距离。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气氛由此陷了死寂般的沉默。

一整晚，舒杏的话少的可怜，她不敢多说话，说多了怕莫巍会质问她。

“舒杏，你在跟踪我吗？”

这是一句轻飘飘，似不经意间说来的话。

却是舒杏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只要。

舒杏脸倏地苍白，她甚至不敢抬，似乎看见了楼的边缘抵着脚尖，风只是轻轻推了一把，让她掉了去，不断沉，失重想将她溺死。

“有几个夜晚我受到有什么跟着我，回却又不见了，是你对不对？”

莫巍看着旁面无血的少女，他知自己又吓着她了，可他必须说清楚。

“不再跟着我了，舒杏。”

没有任何回应，舒杏僵站着。

但他受到了舒杏的抗拒，她的表写满受伤，她不会听他话。

“在你痊愈之前，我可以晚上先送你回家，之后不要跟着我了，晚上太危险，可以吗？”

舒杏蓦地抬首，睁大汪汪的睛，难以置信盯着莫巍的表，他的表、语气以及动作在她脑海查验了一遍又一遍，她确定他没有该有的愤怒和厌恶……

为什么，受害者居然在和加害人换意见。

舒杏甚至开始天真地怀疑:“莫巍你是不……”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舒杏以为是何母，拿手机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舒诗榅”三个字。

过了十二的电话，不可以不接。

“喂?”

“小杏在嘛？”舒诗榅的声音意外的冷冰冰，可能今天她有不开心。

“我在作业，有什么事吗？”现在并不适合照顾舒诗榅的绪，舒杏只想匆匆挂掉电话。

对面几秒钟没有回应，随后传来一阵短促的笑声，明亮愉悦的声音对她说:“这样啊，要考了，小杏也努力起来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