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闭了闭，似乎都能看到姜折迷蒙的表。

他在梦里见过的。

“好，”他睁开，虽然表纹丝不动，但声音依旧有些哑，“等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那家酒吧很闹，在酒吧外面就能听到震天响的音乐，还时不时就有喝醉的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来。

这里的人显然晚上都是不睡觉的，一去就是云雾缭绕，光影闪烁，舞池里人和人挤在一起，扭动着肢，相互碰撞和。嬉笑声，谈声，还有动的音乐撞击在一起，碎裂又合。

可是沈灼还是一就看到姜折了，她一个人坐在墙角一个小圆桌旁边，看桌上的空杯和她脸上泛起的红，应该喝了不少。她只是呆愣愣地坐着，微垂着眸，脸上没有一表，安静得和周围格格不，要不是她因为喝醉酒而控制不住微微晃动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发条停止的漂亮人偶。

沈灼朝她走去的时候，恰好有人正端着酒杯想搭讪她，可那人刚接近她周围半径一米的圆，她原本迷迷糊糊的睛就猛然抬起，是沈灼不曾见过的锐利神，就像慵懒乖巧的猫突然亮了锋利的尖爪，看得沈灼一挑眉。

那人很快被她亮的“尖爪”吓退了，姜折见那人走了，眨了眨，又搭来，变回呆呆懒懒的样，随意地一侧眸，刚好看到了走近的沈灼。

沈灼看到她的睛倏地一亮，眨着眸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迈一步就歪着像要倒去。

沈灼上前扶住她，姜折便像藤曼终于攀上了树，地，却又密地缠到他上。

“哥哥，你来接我啦。”沈灼看到她迷蒙的睛里有清晰的光在闪。

“嗯。”他轻声答。

再后来，酒吧门，她挂在他的脖上，撒耍赖说她不回家，沈灼问她想去哪，姜折盯着沈灼的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眉一弯，凑到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跟他说了NSG基地的那栋小洋房。

望轻而易举就被她燃了，可是，那晚沈灼本来没想的。

敌不过姜折就像缠绕成死结的藤曼，受不到夏夜的闷，只知缠在他上。

他把姜折抱回床上之后就准备走了，是姜折扒着他的胳膊，着嗓，着眸，说自己上黏糊糊的难受，要他帮她拿巾过来。

而他拿好巾，一卫生间的门，先映帘的就是被她扔在地上的小裙。

视线一寸一寸地往前移，白的丝bra，白的，粉赤的小脚，最后是昏暗的灯光，姜折不着寸缕的。

她才刚成年没多久，青涩又，肤雪白，材匀称，四肢纤细，浑上就没多少，前柔的蓓也如同天刚刚结成的苞，从未被人采撷过的样。清冷的月光和柔和的灯光分别笼罩了她的一半，一半神圣得像是将要献祭给神的圣女，一半诱惑得像是堕落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