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刺青

第2章 刺青

刘杰正研究着过手续，聂瑀劈里啪啦发来一堆图。开一看，竟然是布满刺青的男。

“我觉得蛇不错，但那个黑的我不喜。换成青绿的怎么样？”

她总是这样平静地说着不得了的事。刘杰却平静不来了，照片中男人立的，有象的集合纹样，也有栩栩如生的动写实派。作为一个直男，他以前看过珠的照片，甚至还脑补过自己珠后和女友的生活。但前第一次看到满是刺青的，饱和度的视觉冲击加上“可能在自己上”的想法，使他更加兴奋。

脑一，他回：“好的。我还可以在别的地方纹一个吗？”他想起以前加的一个男M群，许多人在小腹上刺有纹，不过基本上都是gay。但如今他的脐环已经穿好了，多一个纹搭倒似乎是非常合适。

“哪儿？”

“肚上，纹，可以吗？”

“就只想要个纹？”隔着屏幕刘杰都能脑补聂瑀一脸不在乎的笑声。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许久才写：“我也没有想好，还听聂指教。”

“那先把蛇了吧。”接着一个心表包。

聂瑀先陪着刘杰把鼻环穿了，再去见名义上的房主。聂瑀对地铁的偏，给了刘杰绝妙的验。作为一个学环境的人，一脸金属让那些惊异的目光第一次聚集在他上。门前他学着群里那些gay发的照片，穿了件的上衣，前勾勒环的形状。

办完事，刘杰迫不及待地请求聂瑀带他去纹。原来那家店不只有一楼，还有更加隐秘舒适的VIP房间。聂瑀似乎已经和纹师商定好了图案，刘杰看了一便主动躺了上去。有什么好选的呢？他的脑只期待着今天就能看到成果。

有了前面穿环的经历，他对这和疼痛织的觉不再陌生。

“勾线好了。”

刘杰看着的线条，不解地望向纹师。

“怎么了？”

“今天，就……就线稿？”

“复杂一的纹，哪有一次完成的。”纹师笑着说，准备起收拾了。

“会不会太少了？”

“或者……你可以选择一次多勾儿线。”一直玩着手机的聂瑀忽然抬说，“王哥之前设计的几通图厉害的，好像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模特对吧？”

“有兴趣看看吗？”纹师扭又看向刘杰。

他鬼使神差地了。一方面是幻想中的渴求，另一方面聂瑀在旁边给了他谜一样的安心。三个图样在他看来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墨重彩的日式风格，位置正好分别是牡丹和彼岸的芯。又过了一阵，聂瑀似乎觉得有无聊，说去买茶，好一会儿才回来。

“既然要手背，这几天给你雇个阿姨洗衣服吧。”

“可是——”刘杰想到自己扔在床上的贞锁，“我那些‘玩’……”

“没关系，我请的人，你不放心么？”

“聂的当然靠谱……”

“那就不得了，万一沾了发炎，王哥得说我不为你考虑了。”

“哪里的话。”纹师笑。

刘杰默然。他当然信得过聂瑀，恐怕在他这个级别的普通人的世界里也没有什么事是聂瑀办不成的。只是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渴望，自己是准备她的M，她给他的一切理所应当都是给她看的。哪怕是一个风的家政阿姨，他竟也有不适。

手背上本来的图案是，王哥和聂瑀聊了几句，要改成手腕连到指尖的骷髅关节。刘杰已经疲乏不堪，胡地应了。

接来几天更加难熬，好在刘杰不是什么疤痕质，聂瑀把早上把他接到王哥店里，傍晚才来找他。

“我真担心你不来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用的“你”字，“不好意思，聂，我说错了……”

聂瑀示意他不用介意，笑：“一个称呼罢了。你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丢呢？”

刘杰知她说的是穿环和纹，但她的睛却盯着他的脸，他不禁有些动摇。

“对了，我们还没有签协议……我这几天都忘了，是我的错。”

“不急。”她的指尖从他的酒窝钉到他的上。聂瑀常用这两个字。一开始刘杰尚需要告诫自己“别追着问”，而现在他只觉安心，安心到即使无一言一语，他也可以把一切给她。

大概是觉得背后的图案有些无趣，聂瑀又跟王哥商量说能不能把的海浪换成红章鱼，刘杰自然是乐意的，以门为中心，丑陋狰狞的章鱼角向四周张开。门暴来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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