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愿别人得到我、说什么你我此生无缘，以后我半个字也不信你。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会是这般模样。”

压抑许久的话一吐，越说越伤心，回顾这几年，竟再忍不住哽咽起来。

而二姨娘在她说时面越来越难看，见她还有脸哭，冷笑一声，讽刺：“好心被狗吃。你既恨我，不妨让你再多恨些，恨的多了你心里就容不得他人了，我看你还怎么和你的好夫君举案齐眉！到时回门可别忘了告诉我他满不满意你这我一手调教来的。”

说完便解开辛怜上绑缚的黑布，不辛怜变红的睛，伸手取来旁边的木箱，从中取了一串礼佛的手珠，“这串手珠是我见你思念母亲，命人自佛堂拿来的，本给你作个念想，现在倒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二姨娘有些意味的笑着，无视辛怜着酸痛手臂满脸惊疑不定的神，桃微眯径自看向辛怜的，“既然小里满了，不如你把这串珠一颗颗吃后吧。”

辛怜被吓的面一白，两条意识的并，“不要！”

二姨娘自箱中拿一把小匕首，割断手串的绳后，扔在辛怜边，“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珠四散洒落在床榻上，让辛怜心中也跟着一抖。看到二姨娘的决绝，她心中方开始怕了起来，有些后悔刚才的撞，那念珠能被拿来给自己作念想，必是母亲礼佛多年之，她不能照二姨娘说的。

辛怜低看着那被挲的光圆的念珠，只能低声哀求二姨娘：“换别吧，这个真的不行，你杀了我我也不到！”

二姨娘被她气笑了，“我可不敢杀你。只是我答应换了他，若没我允许你可不许拿。你若不到，那你现在就把这念珠一颗颗的后里去，要是你不忍手，我不介意叫来映琴帮你一二。”

二姨娘扫了扫辛怜赤的，语意冷酷无，说完便好整以暇的抱臂靠在床尾。

注：

①上文中［三寸］引用唐制。唐制一尺约合现今九尺三寸，即30.7cm，三寸即为9.2cm。

②上一章［正谏大夫］一职引唐制，隶门、中书二省，掌谏议得失，侍从赞相，为正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