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意识问：“你是伤裂开了还是哪儿受伤了？”

天见他神悲痛，忙：“你为何这次能把你救来，因为我之前找人把这件事透去了，现在外面都在传这件事，他已经是京城的风云人，再如何嚣张也不敢府了。”

莫关山声音嘶哑地说：“皇帝恐怕不会坐视不理吧。”

“不必客气。”贺天怕他有负担，便坦白：“其实我此事也不仅仅是为了你。”

“……”莫关山想到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忍不住从心底产生了厌恶。虽然是他通风报信，但他仍旧不能原谅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既然他在最后又让自己逃离窟，那对他们最好的结果，便是此生再也不见了吧。

之后的几天，莫关山乖乖地吃药，独自隐忍药带来的后遗症。他变得很安静，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会说一句话。

翻他枕藏着的一块沾满血迹的碎瓷片，贺天想到那天他打碎了药碗。原来是故意的么，藏起瓷片，在病发作的时候自残来保持神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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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莫关山不受控制发作过一回后，贺天随后盯着他喝完药时，隐约闻到一丝血腥味。他是从战场上来的，对血的气味非常。

“皇上是一直再查这件事，但我岂会让他轻易查到。而且其他皇也在查此事，纵然皇上想保他，其他皇可不会这么想。原本皇们只是斗，这蹦一个私生，他们可不想鹬相争使渔翁得利。更何况他们原本就觉得皇上对佘立此人太过纵容，这件事爆，生怕皇上有意传位给他，于是纷纷把矛对准他。现在佘立忙着躲避那些明争暗斗，已经没空再你了。”

“放开我……放开我！”男人的味让他心慌不已，他拼命挣扎着，却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被囚禁的石室。

贺天见他一脸疲惫，便贴地不再跟他说话，嘱咐他好好休息后便去了。

“你……唉……”贺天叹了气，转去了。

“是那位齐姓少爷暗中通知我的。他告知了我石牢的地址，让我跟他里应外合把你救来。”

理说他乖乖喝药会变好，但是贺天却觉得他的脸越来越苍白了。

莫关山想推开他，却依旧无力。

“谢谢。”莫关山真心地说。

“没有。”莫关山想搪过去。

“你疯了！为何要自残！”贺天怒极，他手上的伤疤虽然很浅，但是最新的那还在渗血，旧的有愈合的迹象却被行抠破，这不是自残是什么？

贺天却看见他不自觉地摸了一手臂，于是抓住他的手腕，行把他的衣袖给掀开，却发现他纤瘦的手臂上现了一新旧替的疤痕。

贺天看他脸煞白，神志已然不清，也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把他放倒在床上，见他缩被里瑟瑟发抖，就像回到了救他的那天。

莫关山看着垂挂着苏的帐，问：“你为何会知我被他囚禁在石牢？”

贺天觉自己碎了心，天天跟他闲聊。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却不知该如何开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