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烈酒壮人胆

崔苑掀开被，放轻步走房间，另一边的崔芷睡得安稳，一整晚都保持着一个睡姿。

崔苑打开冰箱捡了些玉米虾仁来，准备起锅煮粥，又觉得煮粥太耗时，还是楼买些早比较稳当。

她回来时，庄淮醒了，上仍旧穿着睡衣，他的衣服都放在主卧里，崔芷还在睡着，他不好去。

“我不知你喜吃什么，就都买了一些，你挑自己喜的吃。”崔苑放手中的早餐，往主卧走去，“我去给你拿衣服。”

庄淮了，见她来，拎着两衣服问，“我选不准，这两你喜哪个？”

“左手那件吧。”他指了那灰的西装。

“好。”崔苑笑了一，“我也喜这件。”说完她又觉有些不太合适，快速把另一收了去。

崔苑看着时间叫崔芷起床，小姑娘刚起床还有些低迷，坐在床上愣怔了一会儿才开始穿衣服。崔苑领着崔芷去洗漱，刚巧碰上穿整齐的庄淮走来。

崔苑忘了这一茬，不知该怎么同崔芷解释，庄淮倒是很自然，“先去洗漱吧。”

餐桌上，三个人都很安静，崔芷时不时地偷瞄庄淮，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一早现还跟他们一起吃早餐的人。

“你再看我包里的油都要漏完了。”庄淮好笑地提醒崔芷，“我不是坏人，你可以喊我庄叔叔，我是你的朋友。”

“叔叔？”崔苑试着叫了一，瞪着庄淮，“你不过比我大五岁，就这样占我便宜啊，小草，不许叫叔叔，他叫庄淮，再不成你就喊哥哥吧。”

“随你吧，我都可以。”庄淮放碗筷，看向崔苑，“如果你想继续读书的话，我可以安排。”

崔苑睁大睛，有不敢相信，随即又想到崔芷，她得照顾她还得挣钱，要是读书的话，目前的工作自然是没有了。可是不读书，她又不可能一辈都靠着庄淮，就凭着中学历，她又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庄淮见她有些为难，“你不用担心别的，家里的话我可以给你们请个阿姨，学费及其他的我都会承担。”他的目光很直白，看得崔苑有些不自在，她埋喝粥，每每提到钱都另她如此难堪，他的每一笔钱不都是她的卖钱吗？

崔苑朝他，“好。”她不想离开他以后，还一只菟丝，只能攀缘在别人上。

F大的环境很好，不愧是她当初拼命努力想要考上的学校，也因此，她刚来到这所城市找不到方向时，将F大当成坐标。

课间的时侯，前面的同学说说笑笑，笑着谈论今天的天气，竟是这几个月来难得的艳天。

崔苑也顺着窗望去，蔚蓝的天空一泻千里，净纯粹得没有一丝杂，她喜这样的天气，闭上睛就能轻易受到温。

崔苑拿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几张，挑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算是记录好的心。

她几乎没什么微信好友，以前上学时便只顾埋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如今在陌生的城市，认识的人更是没几个。

她顺手往翻着朋友圈的寥寥动态，意外发现庄淮昨天天一条动态更新。

一张调了滤镜的他拍，活脱脱的女友视角。他穿着宽松的黑卫衣靠在窗台上，底是街上汇成海的灯火，他的脸上有温柔的笑睛里有眷恋。

新、旧还是正经女友？崔苑忍不住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份更尴尬，说白了，她不过是一个拿换钱的人，如果庄淮有家室有往的对象，那她自己又将更加不堪，崔苑此事相当厌弃自己，却又想她人生的每一步，又哪里有更好的选择？

那时候，她上的钱付完房租所剩无几。对门的周告诉她金会所招服务生，运气好的话一晚上的小费就成千上万，崔苑隐约知是什么的，但她还是答应了。

这份工作，卖笑陪酒，倒也不难。

一群男人穿得人模狗样，偏生喜人酒，看她被烈酒呛得不行却得忍着喝去的样。

崔苑在心里暗骂，面上又是一派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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