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字夹

夜沉，罗家主宅灯火通明，难得闹。

来往的侍者小心翼翼地穿梭于人之中，衣着光鲜亮丽的云城上显贵则举着酒杯谈笑风生。罗萝站在二楼窗前，面无表地看着窗外觥筹错的景象。

她已经记不起，因为罗城，她有多久没来老宅了。好像上一次，还是替自己父亲持葬礼的时候？那时候的主宅冰冷肃穆，四挂着白绸，一也不同于今天。

这里曾是她大的地方，院里的一砖一瓦连着后山的草木她都熟悉无比。她此时所在的房间，是她曾经的卧房。如今？若不是因为今晚的宴会，恐怕桌上积攒一层厚厚的灰都没人打扫。看着这间一人气也无的屋，她有些晃神。

她又想着，待会罗城会怎么介绍她呢？

门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小。”是江邺。

罗萝垂，收起这些突然生的绪。

江邺打开门，便看见罗萝穿着一白缀银丝的曳地礼服站在窗边。礼服是抹式的，将她前的风光衬得十足。

他抿着，微微走近她。屋的灯光明亮，他特别注意了一罗萝在外面的手臂，那里白皙一片，先前被藤蔓划伤的疤痕已经看不见了。明明白日的时候，罗萝还因为手上的疤痕发而朝他生气。

他到奇怪，并不知世界上有一东西叫作遮瑕。

江邺收回目光，开：“小，老板让我带您过去。”

罗萝没有动作，手里还拿着未喝完的酒杯，双默默地看着他不说话。

“小？”江邺再次询问。

却看见罗萝的目光转向窗外，手指轻轻过前的玻璃，慢慢描绘着窗外园的景象。

“江邺。”她说，“还记得这棵树吗？”

她指的是屋外耸壮的一颗老树。

“树上本来应该有一个秋千的，你知它去哪了吗？”

江邺顺着她手描绘的地方看去，那棵老树依然碧绿，生机。一到夏天，茂盛的枝叶错在一起形成好大一片绿荫，小最坐在树上专门为她设计的秋千上，任佣人们推着她前后摇晃。

即使后来小留学国，那个秋千依然被保留着。直到罗如海病逝，罗城当家后，翻新了老宅所有的陈设。

他觉得小应该是景生了，但他天生愚笨，不知该怎么安她。

“算了，本来就没有什么会久存在。”他还未声，那的罗萝却突然一笑，将酒杯放在一旁，理了理上的裙。

“我今天好看吗？”她在江邺面前转了个圈，裙摆上的银丝随着动作晃一细碎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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