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海棠睡

他打开她的，少女面绯红，在他不安地扭动。却也只是徒劳，不过是让那两团雪一样的团在他底轻轻颤抖。

窗外的黄梅时节雨铺天盖地，一簇粉红蔷薇苞待放。

沈嵊的目光像两条灼的线，落在她前毫无遮拦的肤上，烙印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沈嵊……”霍以宁嘴嗫嚅，微弱怯懦地喊他。

“嗯。”他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你看完了吗？”

“还没。”

造主是个多么慷慨又自私的人。

给予她貌、善良和智慧，塑造成他独一无二的与神。又生生夺走她，将她投万劫不复。

人常说红颜薄命，原来如此。

是他又舍不得他创造来的那些好，所以又自私地收回。

沈嵊不是第一次这样拥有她。

在前世，中毕业散伙饭那天，借着酒意，他哄骗着霍以宁上了床。

原本想借由这件事将她牢，可事不遂人愿，霍以宁从此更加避着他，甚至舍弃了考北京的机会。

可再次看见她时，他依旧惊叹于她的丽。

凝脂般的肤在他目光和空调的冷风，撩起一片小麻。粉艳艳的和红豆一般大小，陷在中，此时颤颤巍巍地立。

他低，将一颗珠卷中。

，非常。即便她再如何动，终究只是个十七岁少女从未见光的，甚至连如何对抗这那个快都学不会，只会在他咿咿呀呀地哑声轻叫。

像只待人宰割的未成年小羊，连气的鼻息都是细细的。

“唔……”她得了趣，推拒他的动作也变得柔起来，前传来密密麻麻的意，不算特别舒服。

可埋在她上着沉浸其中的人，是沈嵊啊。

光是这一条，就能让霍以宁血脉张。

他规矩又放肆地将她骗到他家中，急切又坦然地就这么把她摁在客厅的地毯上，着神圣又的事。

这比和他真刀真枪地，也许更有冲击力。

纤细的莹白藕臂与大同时缠上他，上阵阵传递他用力嘬时带来的刺痛，像是要小羊羔的，的肤在糙苔与尖锐的牙齿不留面地剐蹭破了，沈嵊腔中泛血腥味。

“沈嵊……沈嵊你轻一，痛。”

他回了神，去观察少女的表。

一双剪秋瞳黑白分明，羞带臊地望着他。

由粉变红，迎风立，滴状双雪浪，随着她息而起伏，面泛起酒醉后的红，她似极渴般双，覆上亮晶晶的一层。

沈嵊不由得想起年少时曾读《红楼梦》中，秦可卿房中挂的那副海棠睡图。

曹公在书中不过寥寥几笔带过，引贾宝玉幻游太虚一事。他却念念不忘，后来翻典故——

《冷斋夜话》记载，唐明皇登沉香亭，召太真妃，于时卯醉未醒，命力士使侍儿扶掖而至。妃醉颜残妆，鬓钗横，不能再拜。明皇笑日：“岂妃醉，直海棠睡未足耳！”

也曾为不能有幸欣赏而遗憾。

唐寅笔的海棠树人面是怎样的，他不得而知。

前此景，想必与他笔人毫无二致。

他不忍心碾碎这一地海棠。

沈嵊为她合起衣衫，扶着她的坐起来。亲吻她的面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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