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曹恒升西装的袋。

曹恒升说：“之前和你说有创业打算的时候其实已经筹备很时间了，我去经营自己的公司。所以我‘不仁’在先，你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不义’。”

涂明之默默回手，转过去，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只留给曹恒升一个后背。

“啧，真翘。”曹恒升突然说。

“氓。”涂明之对着后视镜笑骂。

曹恒升选的饭店名字有些奇特，叫梅久。门面不大，装潢普通，店里宽敞却已经坐满了人。曹恒升对前台说了预定的包间，二人被领班带到二楼后，闹的气氛顿时褪了不少。

餐牌的设计倒是比店的风格致许多，涂明之是生客，自然将菜的任务由曹恒升全权负责。三荤两素一汤，招牌特一应俱全。对好菜名后，曹恒升调了一句：“先上一碗面，其余菜30分钟后上。”

领班将指令发没过三分钟，一个经理装束的中年男人敲门后端了个托盘来。看着托盘上的面碗，涂明之严重怀疑这是抢了其他客人的面。

“欸，怎么是你亲自送来？”曹恒升嘴上寒暄着，手却向那人招了招，让他赶将面端过来，“气比以前好多了。”

“这是我应该的。”那经理笑得比刚刚过来服务的领班还要恭敬。

香气勾人扑鼻而来，闻得人生津、胃翻涌。曹恒升取筷，却横在面碗上，将碗推到涂明之前，说：“这位是老板，他家的招牌是梅酒，但这面汤也不输招牌。你先尝尝。”

涂明之朝店老板示意了一，随后拿筷挑起了几面，又缓缓浸没在汤里。

“还没胃？”曹恒升向面碗里添了只勺，对店老板说：“一会叫人把碗收走，你店里忙就不用顾这边了。”

等包间的门重新合上，涂明之才在曹恒升的注视连汤带面地往嘴里送了一。

曹恒升俯凑近，问：“怎么样？”

“果然还是本地人识货。”夸赞的确自真心，但涂明之并没接着吃去，将筷一并，好似又是完完整整的一碗面。

“宝贝，你识货的本事暂不如我，但耐饿的能力真是比我多了。来，喂我一。”曹恒升见他不吃，非但涂夺，还要人家喂上门来。

涂明之看着清汤里堆叠错的面条，边夹面边问：“刚才那人欠你钱吗？不然，你才是这家店的实际资人？”从上楼到现在，接到的店人员无不对他们俩表现特殊的重视，小小一家饭店将“顾客就是上帝”的经营理念践行得如此彻底实在让人有些生疑。

“呵呵。”曹恒升从咙里发两声低沉的笑声，解释说：“他是我以前当知心老娘舅时帮助过的一个人，刚认识时他还是个主，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接饭店变老板了。啊——”说是一，气息之险些把半碗面吞了去。

涂明之拿着筷在一旁看得目瞪呆，心想这面好吃不假，但也不至于把人吃饥荒的效果。怕曹恒升噎到，舀了一勺汤他手里，笑问：“难不成你午忙里偷闲了几组？”

拳大的一团面条一气吃肚里可不是件容易事，曹恒升过嘴，把抵在涂明之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中午我对着一碗汤反省了一顿饭的时间，即使午不消耗现在也饿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