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邮箱提示音响了一声，涂明之掏手机检查来件。看到发件人便眉一，待浏览完毕，悄悄对曹恒升说：“程卓珩辞职了。”

曹恒升好像早知此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说：“正常程序理就可以。”似乎是察觉到了涂明之的疑惑，又停脚步对他解释：“被他爸带回去了，老程提前和我打过招呼。”

“谁爸？”胡方度突然回问。

“程竣的儿程卓珩，你不认识。”曹恒升答。

胡方度在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恍然大悟：“啊，那个房地产开发的大佬！但我记得八卦新闻上他儿不是这个名字啊，私生？”

“劲波，你给他讲故事吧。”曹恒升将好奇宝宝胡方度托付给了王劲波，自己拉着涂明之拐了梧桐林里。

其实涂明之对那个关于私生的故事也有些兴趣，但程卓珩对他的引力远不如曹恒升，他更想知胡方度未能如愿的初夜经历中，被他故意略去的分是什么。

曹恒升的步幅颇大，涂明之在其后快步跟着，没过一会，已经听不见其他人的动静了。此时林间无风，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了怦怦心。脚的草地绵舒适，恰如此刻浸在沉默中逐渐化的神经。

曹恒升终于停脚步，转与涂明之对视。肌肤间的碰导着诱人的温度，而温度挑明了彼此最真实的渴望。大概是接近正午的原因，日光透过树冠仍有些炫目，涂明之逆着光注视曹恒升的脸，稍不留神脚一，或许真应了那句“被迷得神魂颠倒”。

彼退则我，曹恒升在涂明之趔趄的瞬间钳住他的腰上了一步，正好将他抵在后的树上。二人贴得极近，呼的气细细地扑在脸颊上，像是调的挑逗。

涂明之将手搭在曹恒升的衣领上，稍微向外勾了勾，问：“不吗？”

曹恒升没答，直接脱了外系在涂明之腰间：“侣装。”

“好吧。”涂明之轻笑，想起了刚才的疑问：“升哥，胡胡医生刚刚刻意没讲的是什么？”

曹恒升的嘴角渐渐翘了起来，里的戏谑暴无遗，看得涂明之突然有一丝后悔问这个问题来，但答案已经传他的耳朵里。

“因为方度‘没有经验’，”曹恒升特别调了引用的涂明之的话，“所以我提议帮他，但他以自己医学硕士的份拒绝了。我只是表明我更专业，这段对话就到了齐岱的笑以至于每次提起都要景再现。”

涂明之觉得后的树不知何时招惹了火星偷偷燃了起来，火势从背一路蔓延到耳，烧得发。他的声音有些抖，当自己发现这一的时候已经晚了：“呵你们家是腊生意的吗？”

曹恒升贴着涂明之的耳侧垂，鼻尖缓缓着他的耳廓：“用这方式掩饰害羞，不错，但还不够熟练。”

涂明之觉自己的大脑轰地一烧成了炭架，偏偏曹恒升不再合他装聋作哑，将他仅存的羞耻心尽数碾碎成渣。他把别到一旁，试图离曹恒升鼻的搔，不曾想自己已经沦为被猎枪锁定的猎，猎人穷追不舍，便注定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