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之听罢，微抿着嘴保持沉默，睛瞥向地上，似乎在思考接来的对策。不过这副样看在曹恒升里就实在有些生无可恋的意味，让他忍不住贴着涂明之的鬓角印上一串吻。吻完还不过瘾，随后张叼住他的耳垂轻轻。镜里的两个人纠缠成一绳，又像是蟒蛇绕上了蔓藤。

整个过程涂明之不躲不闪，被曹恒升亲得发也只是没憋住时浅笑一声，终于等到曹恒升玩够了他脑袋上的小零件，这才轻叹一句：“夏天快来吧。”

?

“你还嫌不够？”曹恒升不可能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此时这样问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涂明之拍了拍自己脸颊上的残余的，转过去面对曹恒升，：“你不能只要求我一个人乖，那太不讲理了。我们现在去睡觉，以饱满的神状态迎接周一。”

“好。”这次，曹恒升倒是没再反驳，答应得脆利落。

涂明之略微错愕，从曹恒升怀里来，赶把事先挂在一旁的睡袍取罩在上。仔细想想自己刚才讨价还价像是被他戏了一番，顿时哭笑不得，意识地摇摇先走了去。

洗手间到卧室原本没几步的距离，却因为涂明之的频频驻足而变得略有些漫。他再次猛地回看向曹恒升，捕捉到对方的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收回的笑意，问：“就这么好笑？”

既然被发现，曹恒升直接笑声来，说：“归功于你令人心愉悦的能力。”

涂明之咧开嘴角，扯一个僵的笑容，：“哈，真荣幸。”说完向后一倒，把自己裹被里。

曹恒升伸手掀开涂明之上的被，自己也挤了去。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并排躺在一起总归是维持不了太时间，曹恒升抬手到涂明之耳边刚想去些小动作，结果被他突然伸过来的手一把捂住睛。

“升哥，闭，明早见。”涂明之的嘴凑到曹恒升的脸上轻轻弹了一，“晚安。”

“再亲一。”曹恒升说，手在了自己的嘴上，“亲这。”

室的温度不低，被里开始有升温的趋势。涂明之伸蹬开自己这一侧的被，堆在二人之间，支起手肘再次靠近曹恒升，却停在他的上方，问：“明天你怎么上班？”

曹恒升却没理他，半眯着睛了嘴，示意他亲上来。涂明之低，快速啄了他一，翻想挪回到原位时，被曹恒升的大手住了一侧的，又生生地给扳了回来。

“和你一起搭地铁。”

总经理和行政主再一次同时步公司大门，在场目睹的人不多，看样多数只以为是巧合，并没有引起多少关注。

涂明之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心里难免张得打结。不仅是要面对柜，办公室恋也很难解释。恋固然妙，但现实问题终究逃避不了。隐藏在海面的暗礁，一旦不慎撞上，他能不能承受得住后果？

想到这里，他回看向缓缓关闭的电梯门，正好对上了曹恒升的目光，平静得让人心安。